“什麼東西又來了？”
餘晚舟初時沒懂，可當顧一笙向床下指去，他彎腰探頭去看，一把將斷頭的詭娃娃拉出來的時候，心也跟著涼了半截，身上的熱度，都像是被這詭娃娃的出現，也給衝散了不少。
腦子都覺得涼浸浸的。
“這玩意，是怎麼進來的？”
不似人的東西，做得格外逼真，尤其是眼睛，不論它在哪個角度，都像是在看著你。
餘晚舟視線對上那眼睛，頓時又哆嗦一下，天靈蓋也跟著冒了涼氣，他把詭娃娃果斷扔開，迅速又用一邊的記錄本蓋上去，蓋了臉，這才覺得好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剛剛半夜醒來，就看到它衝過來了，還衝我齜牙笑。”
顧一笙身上很冷，冷得在打顫。
可她頭腦卻異常冷靜：“晚舟哥哥，這世上沒有鬼。所有的鬼，都是別有用心的人假扮的。你幫我查一下，到底是誰！”
其實，就算不用查，幕後黑手也知道是誰。
餘晚舟為了防止意外再發生，直接給她換了VIP病房，然後，特意找了兩個年輕力壯的保安，專門守在門外。
今晚上，他值夜班，索性無事，也全程守著她。
“餘醫生，剛剛我們去查看了病房的情況。病床下面，似乎有人爬過的痕跡。”
護士進來說道。
她們不是專業的刑偵人員，能查到這些，也很不容易了。
餘晚舟深吸口氣，點點頭：“為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今晚上的事情，都不許往外說，能壓就壓……至於什麼鬧鬼，你們也都看到了，都是人為。那人提前躲在病房裡，故意裝神弄鬼的。”
護士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餘醫生，還是您說的對，一定是有人故意嚇顧小姐的。”
可是，為什麼呢？
餘晚舟無意多聊，他看向病床上睡得不是很踏實的顧一笙，想了想，走出去給厲南城打電話。
“南城，你真的不來醫院嗎？笙笙剛才摔了一下，又受了傷，還受了驚，她現在連睡覺，都是哭著的……”
他在走廊打電話。
VIP病房的門開著一條縫，他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夜深人靜，最初的慌亂過後，剩下的……便只有暗夜裡那無盡的漠冷與寒涼。
入骨，入心，入肺，能把血都凍住的寒。
顧一笙伸出手，她打了個哆嗦，把身上的薄被又用力裹緊。
入了秋，天氣涼，眼看又要入冬……等進了冬天，便是萬物枯萎的季節。
她，好像也要跟著枯了。
“她能有什麼事？才跟了宋時君，這就後悔了？還是說，宋時君根本心裡沒她，她又想起我了？”
厲南城被電話吵醒，醉酒的感覺未去，頭疼得厲害，說出的話，更是怎麼傷人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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