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笙是他打小看大的妹妹,自也是心疼的,也早想著給她好好做個檢查了。
“我可能是這次進山凍著了,我媽說,我這是凍瘡,也有可能是過敏。”
顧一笙把手伸出來給他看,又把鞋子脫了,伸腳丫子給他看。
餘晚舟哭笑不得:“笙美人兒就算腳丫子也是香的……擦什麼好東西了?”
顧一笙樂得不行:“臭腳丫子香什麼香……你幫我看看,就是起了小疙瘩,挺癢的。”
宋時君彎腰,幫她握著腳腕,認真跟餘晚舟說:“好像是凍瘡。”
“做個檢查吧!”
餘晚舟仔細看了看,心中也有了數,宋時君與他對視一眼,“好。”
檢查單開出來,很快便有了結果。
“確定是凍瘡。是這次去山裡玩雪凍著了,可能要癢幾天。”餘晚舟給她開藥,順便看著她其它的檢查結果,“有些貧血,還要加強營養。其它的,還有些感冒,你剛剛退燒,這邊幾項結果有點高,我再開點藥,你接著吃。然後接下來幾天,你就不要再亂跑了。天氣冷,別出門了。”
顧一笙把鞋襪穿好:“不出門,不是要憋死了?”
“很快就可以出門了。”
宋時君輕笑,又轉向餘晚舟,“我跟笙笙這週六訂婚,正式的請柬還在製作中,稍侯會給餘醫生送來,到時候,請餘醫生賞光。”
啊!
訂,訂婚?
訊息來得猝不及防,正在開藥方的餘晚舟手滑了一下,字都寫歪了。
他定了定神,心頭還有震驚未散,已經是問道:“確定了嗎?本週六?”
“很確定,就是本週六。”
宋時君說,他溫潤的臉上,一派君子風度,眼底都是歡愉的笑意,很明顯,他對顧一笙是很滿意的。
餘晚舟:……
完蛋!
這怎麼,倆人就真成了呢!
當初他介紹笙笙去北辰集團的時候,可真沒想到,還有這一齣。
心下總覺怪異,又去看顧一笙,顧一笙點點頭,臉上也有著笑意:“宋總說的是對的,我們是要訂婚了。晚舟哥哥,回頭我親自把請柬給你送過來。”
呃!
這,其實大可不必。
有那麼一瞬間,餘晚舟想問:你要跟宋時君訂婚了,那厲南城怎麼辦?
可,瞬間又想到厲南城那混蛋玩意,餘晚舟也跟著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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