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問的什麼傻話!
餘晚舟眼眶一酸,差點要哭出來,但忍住了:“出院後,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顧一笙想了想:“我想回楓林鎮,那邊有個客棧,我喜歡那個地方。”
到底是喜歡那個地方,還是喜歡那個時候最快樂的回憶?
“行,想去就去!”
餘晚舟深吸一口氣,轉身出去,把這裡的事情跟外面等著的檀歡說了,檀歡頓時捂了嘴。
她不想哭,可那忍不住的嗚咽聲,還是從指縫中洩了出來。
這一瞬,寒冬不再重要,落雪也不再重要。
而是,滿地泥濘,不知該從何下腳。
“別哭。既然笙笙想去,那就把楓林鎮的客棧買下來。這馬上過年了,我們也去試試不一樣的年味。歡歡,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打起精神,好好陪著她。”
言維歌溫柔的幫著檀歡擦掉眼淚,並低聲哄著,“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這一刻,向來堅強,也怕人說三道四的檀歡,也終於軟下了她驕傲的背,她倒在言維歌懷裡哭。
哭得嗚嗚咽咽,泣不成聲。
言維歌便一直溫柔的哄,她哭成這樣,他的心中也像是下了雨,一片溼漉漉的泥濘。
餘晚舟不知什麼時候就悄然離開了。
這個時候,他不適合在。
只是他離開之後,給厲南城打電話:“在哪兒?”
接連八天,厲南城都一直在醫院守著,今天集團有事,他不得不先回集團工作。
為了能儘量多的守著顧一笙,但還要兼顧集團的事情,厲南城把睡眠時間壓縮再壓縮。
到現在,他一天能睡三個小時,都是擠出來的。
“我在公司,處理一些急事。怎麼了?是不是笙笙出事了……”厲南城問。
他正在召開會議。
此時,正值會議的重要時刻,他擺了擺手,正在彙報工作的部門經理停下了進度,所有人抬頭看過去。
“會議暫停。”
厲南城扔下這句話,便轉身出去,餘晚舟猶豫一下,也不知道這事該不該說。
但,考慮了下,還是如實說了:“笙笙病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重度抑鬱。
誰的世界坍塌調零。
誰的天空沒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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