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聽到了自己身後傳來的停頓與嘆息,正在前面駕駛馬車的瓦良格立即好奇的回過頭去,用一種極為地道的方言問道。
“國師大人,您這怎麼了?”
對於這個一眼就看出自己來歷,並且還成功囚禁了慧寂大師的可怕道士,瓦良格是發自內心的欽佩。
因為對方的強大已經超出了瓦良格的理解,就好像從神話中走出來的神靈。
事實上,瓦良格來到大唐這麼久了,還從沒在見過趙歸真流露出為難的表現。
在瓦良格看來,自己眼前這位被稱為“國師”的存在,其實就是一位行走在凡人的神靈。
就算偶爾間的情緒起伏,也帶著一種沉靜、淡然的意味,從未像今天這麼露出如此明顯的無奈情緒。
“神通不敵天數,宵小之輩的算計終究還是得逞了。”
聞言,瓦良格更加好奇的瞪大了雙眼。
能一眼看出自己來自北歐、知曉自己被神王祝福的事實、而且還用智慧囚禁了那位與“戰神”無異的慧寂大師……
瓦良格實在無法理解,這樣一位近乎於全知全能的“人間之神”,究竟還有什麼樣的“宵小之輩”敢於算計他。
“國師,接下來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問這句話的時候,瓦良格不由的想起了慧寂幾天前說的事情——他的師弟已經來到了長安。
“大事?何為大事?”
趙歸真苦笑一聲,當下也不理會瓦良格的繼續追問,轉頭便把目光投向了皇宮的方向。
“盛極而衰、運勢轉落,陛下您這是自己在找死呀!”
趙歸真並沒有強求什麼,甚至就連“國師”的這層身份亦是為了穩定人心而接受的。
所以他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被聖上召集,肯定是有人在算計自己。
甚至就算是誰在算計自己,趙歸真心裡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自己當初既然選擇入世振興道家,那自然會引起那些既得利益者的不滿。
這次自己或許可以違抗命令,強行護住羅浮道盤,可那下次呢?
“瓦良格,我知道你其實一直並不在意大唐的種種規矩……”
“也知道你在偷偷幫慧寂向外界傳遞資訊……”
“我甚至知道你會來到大唐,有很大一部分因素並非出於偶然。”
“但我並不在意這些,因為只要有我在這裡,你們就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隨著趙歸真緩緩起身向前踏出一步,他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馬車前方,然後一點點的朝著近在咫尺的宮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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