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有反駁?”
並沒有直接回答永慈方丈的問題,五色道人略顯驚奇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還以為你好歹也會狡辯一下的,畢竟你這次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在如今這個有著國市趙歸真坐鎮的長安,只要當今聖上真的動怒了,哪怕是玄奘法師所建的慈恩寺,也絕對無法庇佑永慈方丈的所作所為的。
五色道人原本還想以這個作為條件“威脅”一下對方。
結果沒想到永慈方丈竟然就這麼認了,這反倒打了五色道人一個觸手不及。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更何況以施主的性格,既然出敢現的站在這裡,那肯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說這句話的時候,永慈方丈突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表情也變的戲謔了起來。
“讓我猜猜,施主是從找遍了慧寂所有的藏身之所後,這才把目光鎖定到慈恩寺的吧!”
明明是疑問的句式,永慈方丈卻十分篤定的繼續說道。
“而且如果貧僧所料不差的話,你應該是找遍了整個慈恩寺,都沒找到‘皇叔’的行蹤,這才蠱惑懷恩來我這裡的吧!”
這次輪到五色道人無言了,因為永慈方丈幾乎猜中了他的所有行為。
“你就不怕我舉報你們嗎?”
既是疑惑,也是不甘……
除了慧寂之外,還從未被人如此耍過的五色道人壓低聲音的恐嚇道。
“你可知,只要我將‘皇叔藏在慈恩寺’的訊息散播出去,你們慈恩寺明天就得關張了!”
面對五色道人的威嚇,永慈方丈再次笑了起來。
“哈哈,別人我不敢肯定,但施主肯定是不會將這個訊息傳播出去的。”
面色陰沉的盯了永慈方丈良久,五色道人這才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
“方丈何出此言?”
聽到五色道人這帶著不甘的反問,永慈方丈此刻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竟然顯得有些奸猾了起來。
“別人都道‘五色道人’乃蓬萊散人,所作所為乖張癲狂、百無禁忌。”
“但是又有誰知道,真正的五色道人生性謹慎、沒有必勝的把握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施主這次此來長安,無非是想借著‘真龍奪嫡’之機,輔佐‘真龍’上位,走那乘國運起勢的‘國師之道’。”
“如若貧僧所料不差的話,施主已然快要天人五衰了,國師之位便是你兵解之前最後的機會。”
“因此施主目前雖然已經擇主,可只要那‘真龍’一天不歸位,你就絕對不會對任何一位‘真龍’出手。”
分散壓住固然贏面極小,但對於走投無路的五色道人而言,只要還有那麼一丁點可能,他就絕對不可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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