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人同時精修佛道兩家的秘法?!那你們一定是看錯了!”
並沒有急著回應鄧元起,因為年輕修士在最初的時候,也是這麼呵斥自己的下屬的。
然而在短暫的思慮之後,年輕修士卻想起了欽天監的某個秘聞,一個足以追溯到欽天監收集道家各派秘法時期的秘聞。
“大人,尋常人自然不可能佛道同修,但如果目標並非‘尋常人’呢?”
若有所思的提醒道,年輕修士倒也沒賣什麼關子,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會去專研佛家的金身秘法,並且還同時精通純陽神通、法天象地、神道法相這類道家的不傳之術……”
“恐怕也就只有那個人了吧?”
沒有直白的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年輕的修士相信鄧元起應該知道自己說的是誰。
“‘萬法皆吾’丹辰子?!”
第一時間意識到了“真相”,鄧元起固然不願意相信,那個消失了幾年的丹辰子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現身長安。
但在一番仔細的思考之後,鄧元起發現除了那個亦正亦邪、精通化身之法的丹辰子之外,似乎也沒有誰能完全符合年輕修士描述的特徵了。
“丹辰子……他回來了?”
說不清楚是恐懼還是憤怒,鄧元起說道“丹辰子”這個名字的時候,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脖子——那裡赫然有一道明顯的傷疤。
那是丹辰子在強闖欽天監總部、意圖奪回化身一脈秘術時,在鄧元起身上留下的傷痕,亦是他一生都不能磨滅的“恥辱印記”。
“大人,還需要追蹤那條赤龍的行蹤嗎?”
眼見鄧元起陷入了沉思,年輕修士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在年輕的修士看來,與其去糾結丹辰子的去向,倒不如集中欽天監的所有力量,找到那條逃脫的惡蛟才是關鍵。
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無論丹辰子鬧出多麼大的動靜,其目標都是隱藏在欽天監內部的各種秘書典籍。
而那條惡蛟就不一樣了,它此次莫名出現在長安,又如此大範圍的殺戮,其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你已經確定了那條惡蛟的身份?”
彷彿從年輕修士的話中聽出了什麼,鄧元起愕然的瞪大了雙眼。
“是的,大人。”
平靜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枚琉璃瓶,年輕修士指著瓶中那漆黑的氤氳之氣,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
“普天之下敢以黃泉之水熔鍊內丹的妖王,恐怕整個中原地區都就只有那條惡蛟了。”
話音至此,年輕修士又揮手讓自己身後的下屬們抬出一樣“東西”,徑直抬到了鄧元起的面前。
“這是……”
輕輕掀開蓋在那“東西”上面的綢緞布料,鄧元起這才發現,這下面居然是一顆比自己整個身子還要大的破損蛟首。
“這是丹辰子在救走那條赤龍之前,留下的兩具蛟龍化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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