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們居然還藏著這東西!”
此情此景之下,剩下沒有席捲過去的風刃頓時繞開了士兵們的戰陣,在整個隊伍的後方重新匯聚成了飛廉的模樣。
只是從飛廉現在的臉色來看,它的狀態顯然沒有剛才那麼好了。
因為那些被砍散的風刃,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飛廉的身體。
飛廉其實並不奇怪士兵們能夠砍散風刃,畢竟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一身血勇煞氣足以讓群邪辟退。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士兵們的血勇煞氣配上特製的金剛符,足以真正傷害到飛廉的本體。
那些被士兵們砍散的風刃,等於是徹底消失了,再也不可能重新迴歸飛廉本身。
這才是讓飛廉最惱怒、最驚訝的地方。
“我就不信,你們還有很多這樣的符咒!”
恨恨不平的咒罵一聲,飛廉再次化作狂風吹向了士兵的戰陣,而且這一次甚至變成了一場小範圍的暴風。
“不多,但對付你綽綽有餘了!”
再次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剛符,剩下計程車兵們面對那襲擊而來的狂風,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靜和剋制。
“我怎麼……感覺我們倆像是拖後腿的?”
就在這個時候,重新把自己身體拼湊起來的還魂屍喃喃自語道。
“不用感覺,我們就是兩個拖後腿的。”
直接翻了個白眼,莊和尚轉身望著那股席捲來的狂風說道。
“不過就和飛廉說的一樣……”
“那些符咒只是消耗品,必須在符咒消耗完之前解決掉了它才行!”
言罷,莊和尚猛然深吸一口氣,一尊巨大而虛幻的銅鐘憑空顯化在其四周。
——金鐘罩·龍盤虎嘯!
嘭!
在一聲平地驚雷之後,莊和尚腳下的土地驟然均裂成無數碎片,而他自身則化作一道流光驟然衝向了暴風之中。
咣!咣!咣!
劇烈的鐘聲在這一刻響徹了鄉道。
飛廉化身的暴風想要吹翻在場所有人,可那尊還在不斷擴張、變大的銅鐘,卻恰到好處的籠罩了押運整個隊伍。
於是,這場戰鬥自然而然變成了金鐘與暴風的角逐。
莊和尚顯化的銅鐘並不算大,只是堪堪罩住這十餘米的車隊。
但是這座虛幻銅鐘表現出的強度,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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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之割切刃風在是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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