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勸告你,單純只是因為我‘欣賞’你罷了!”
完全不顧裴文德那一臉驚愕、脊背發涼的表情,青衣丫鬟用一種痴迷、沉醉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裴文德。
【等等,我這是被一隻鬼怪給看上了?】
裴文德此刻的複雜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言語來形容了,特別是在不清楚對面那隻鬼怪究竟是男是女的情況下。
或者說,對於畫皮這樣的鬼怪而言,真的有所謂的性別之分嗎?
“抱歉,我對變態不感興趣!”
思及至此,反應神速的裴文德反手就是搭弓、拉弦、射箭一氣呵成,根本不給青衣丫鬟任何反應的餘地。
崩!
於是,離弦之聲瞬間傳遍了整個黑夜,青衣丫鬟一點都不意外的直接被箭矢命中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裴文德措手不及了。
嘭!
就宛如棒槌錘打鼓面,被高速箭矢射中的青衣丫鬟並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樣被一箭貫穿,而是連人帶箭一起撞在了後面的院牆上。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裴文德解決了青衣丫鬟。
恰恰相反,這隻能說明這一箭並沒有取得裴文德想要的效果,甚至可能連傷都沒傷到對方。
畢竟裴文德複合弓的力道雖然誇張,但也沒達到能夠一箭將人擊飛到這種程度的地步。
就像射殺兩隻倀鬼,在它們飛身猛撲的情況下,裴文德射出的箭矢也只是讓它們跌飛出去而已。
別的不說,裴文德現在可沒看到自己的箭矢貫穿了青衣丫鬟身體。
“居然把箭矢力道都卸掉了?”
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之後,哪怕結果再怎麼不可思議,裴文德也不得不接受青衣丫鬟用一種詭異的方式轉移了箭矢上力道的結果。
“那你嚐嚐我這一箭怎麼樣!”
略微一思索,裴文德立馬抽出了第二支箭矢,然後果斷將自己掌中殘留的血液抹在了箭頭上。
如果說普通的箭矢不能夠破防,那麼擁有強力驅邪屬性的箭頭,又能不能夠破解青衣丫鬟那種詭異的能力呢?
最起碼,裴文德是不相信青衣丫鬟剛剛的說辭的。
要是自己的純陽之力真的只是所謂的“溫水”的話,青衣丫鬟還會驅使著之前的那兩張畫皮偷襲自己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自己的純陽之力真的是所謂的“溫水”,裴文德也有把握把“溫水”灌到這些鬼物們的身體裡去。
裴文德就不信了,這些由人皮化作的惡鬼還能夠有裡到外的都免疫自己的純陽之力?
崩!
電光火石之間,又是一聲箭矢離弦的聲音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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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魂兇鬼惡似好又、嘯虎吼獅如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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