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謊之前都從來不考慮邏輯的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是那種很好騙的三歲小孩?”
“明明比我大不了幾歲,卻強行說是我的師兄……”
“就算你是神通廣大的修行者,你認為我會信嗎?”
嘴上說會這麼說,但裴文德心裡卻已經做好了再次戰鬥的準備。
畢竟從慧寂的表現來看,對方是百分之百確認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才選擇和自己攤牌的,所以狡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哈哈,小僧不才,九歲便在和安寺出家,師從不語禪師……”
“十四歲斷指明志、正式剃度……”
“十八歲拜訪耽源禪師,得傳圓相九十六種……”
“今年二十一歲,在潭州遊歷途中偶得靈佑禪師年輕時所留《涅盤經》,於是便順佛經指引前來此地拜師。”
說到這裡,慧寂的語氣稍微停了一下。
“小僧在三年前便得《涅盤經》與禪師應身指引,入得禪師門下。”
“而師弟至今尚未剃度出家,論輩分自然是在我之後,這點你可以親自去問問靈佑禪師。”
“當然了,在小僧與靈佑禪師正式見面、行弟子之禮之後,我才有資格稱呼靈佑禪師為師父、老師。”
“所以,我暫且還不算是你正式的師兄……”
“不過除非你現在馬上剃度出家,不然我肯定是你的大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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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暫且不說那邊被慧寂一連串驚人“履歷”給驚呆了的裴文德。
就在昨晚發生大戰的東廂房庭院內,一條小小的青蛇正悄悄從旁邊的枯井中爬出,眼神中閃過一抹人性化的光輝。
這條小小的竹葉青不是別人,正是此前被山君鎮壓於大雄寶殿之下的那條青鱗大蛇。
在昨晚的那場戰鬥中,小青蛇表面上看似早就離開了這裡,實際上卻悄悄藏匿在了一旁的枯井之中,目睹著之後發生的一切事情。
無論是山君的臨終懺悔,又或是裴文德突如其來的暴走,它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就連“地龍翻身”之後,慧寂以心印心、以法傳法的方式助裴文德入定的畫面,小青蛇也一絲不漏的全然看在了眼裡。
“嘶……”
小青蛇心裡清楚,這個點選擇冒頭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但凡稍有不慎,驚動那個年輕俊秀的和尚,都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奈何,山君和那群鬼怪們留下的“遺產”實在是太過豐盛了,由不得小青蛇不動心。
哪怕刨除李嫣然身上那枚匯聚山君畢生精華的內丹,那些鬼怪們死亡之後殘留的陰氣、煞氣、遺骸亦是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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