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直白的說慧寂在幹了些什麼,靈佑禪師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話鋒一轉,把話題轉移到了裴文德的身上。
“你體內的煞氣怎麼樣了?今天還有異動嗎?”
見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裴文德還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進行過多的糾結,轉而順著靈佑禪師的話繼續往下說道。
“好多了,我感覺我今天已經可以進行正式修行了!”
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興奮與期待,因為這是裴文德這段時間以來最大的收穫。
在裴文德帶著慧寂上山之後,靈佑禪師終於開誠佈公的坦白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並且承諾會教他進行修行。
但前提是,裴文德必須先清除自己體內殘餘的那些地脈煞氣才行。
那些地脈煞氣是在“目蓮寺事件”中出現在裴文德體內的,慧寂之前的做法僅僅只是將其鎮壓而非消滅。
所以在今天之前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裡,裴文德都在這後山的瀑布附近修身養性,調理自己的身體和心靈。
“是嗎?來,讓我看看。”
根本不給裴文德任何反抗的餘地,靈佑禪師一把掀起了他的上衣,露出了那分離度極高的塊狀筋肉與腹肌。
裴文德這一身筋肉比尋常的練家子更加精練,也更加壯碩。
特別是那些稜角分明、呈塊狀分佈的肌肉,更是這個時代少有的特色。
然而就是在這些肌肉的表面,一些宛如角質層褪去的細微傷疤卻清晰可見。
不經意間看上去,就好像是裴文德的身體曾經長著一層層細密的鱗片,然後又被一片片的強行剝離了的樣子。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被地脈煞氣入體之後,裴文德的身體因為異變出現了鱗甲類生物的特徵。
要不是慧寂及時的以降魔印助其入定,裴文德現在恐怕已經成為了半妖半人的魔物。
這段時間裡,裴文德除了在瀑布旁修心養性之餘,也是在想辦法重新進入那種玄妙的“入定”狀態。
奈何入定雖然是踏入修行之路的第一步,裴文德卻由於煞氣的干擾,始終無法再次進入上次的那種玄妙狀態。
或者說,那種入定狀態本就是專屬於慧寂的“入定狀態”。
只不過當時的慧寂透過以心傳心、以法傳法的方式,讓裴文德短暫的體會到了一把他入定時的感覺。
“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一點。”
在檢查完裴文德的身體之後,靈佑禪師如此鬆口道。
這段時間的修身養性,儘管沒能讓裴文德的身體恢復到以往最巔峰的狀態,卻也大大削弱了煞氣對人體的影響。
再加上裴文德本身就體魄超人、陽氣充足,些許的後遺症根本不足以影響他的行動。
恰恰相反,經過一系列走馬燈和煞氣的洗禮,裴文德無論是心智還是心性方面,都已經達到了“入道”的最基礎要求。
“既然你都如此的迫不及待了,那麼今天就進行正式的修行吧!”
此言一齣,裴文德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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