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顧長風才頓覺自家老爹眼光長遠——新康鎮並不需要最好的鐵匠。
奈何事已至此,顧長風只能換一種解題思路,著手改進、發明一些更加好用的生產工具,希望屆時能夠推動生產力的變革。
當然了,以上這些話都是裴文德的說辭。
在顧長風看來,自己不過是在他的影響下,對打造一些新奇的事物很感興趣。
如果這個事物能夠取代原先的某些工具,大幅度提高鐵匠鋪的收入,那就更好不過了。
因此,當顧長風聽到裴文德久違的再次下山之後,立馬安排自己放假在家的老么去把對方找過來。
“嗯,所以這就是你在這裡瞎逛的原因?”
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這位半大的小屁孩,裴文德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顧家的小兒子,但每一次見到他都無比的頭大。
明明和張楚生差不多的年紀,但眼前這小子無論性格還是惹事能力,都比成熟早慧的張楚生差太多了。
“嘿嘿,我這不是在找你嗎?”
伸手撓撓自己的後腦勺,根本沒想到自己會在賭坊附近被裴文德抓住,顧老么只得如此開口解釋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騙鬼的假話嗎?”
其實裴文德只是順便路過賭坊,但修行之後變得極端敏銳的感官,讓他注意到了旁邊顧老么的存在。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是裴文德獨自一人在深山修行的時候絕對感受不到的變化。
既像是獵犬般的嗅覺、又好像是五感綜合之後的直覺,令裴文德能夠一眼就在繁雜人群中辨認出自己的熟人,甚至不需要親眼看到對方。
裴文德也是透過這次,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修行者會被稱為“修行者”。
因為他們從根本上就已經和人類有了某種本質的區別。
就好像精怪之於野獸,修行者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超脫了“人類”這個概念的新物種。
就這還只是裴文德初步體會到的變化,更多也更加細微的變化他還沒有體會到。
“裴哥,我只是一時糊塗,你可千萬不要把這事告訴我哥和我爹!”
眼見沒辦法矇混過關,顧老么果斷求饒,他可不敢像對其他人一樣對裴文德。
對方裴大膽、裴瘋子的名聲又不是假的,真要威脅或者打起來的話,誰吃虧還真不一定。
“這話你還是自己去和顧長風說罷!”
根本懶得和顧老么這種濫賭鬼廢話,裴文德直接上前揪住對方的衣領,硬拽著便朝著顧家鐵匠鋪的方向走去。
裴文德這兩輩子的今年告訴他,這個世界上誰的話都能信,唯獨濫毒蟲、濫賭鬼的話是永遠不能信的。
特別是像顧老么年紀不大卻滿口謊言的濫賭鬼,如果放任下去的話就算過顧家鐵匠鋪是用金子打造的,也經不起他這麼耗。
“裴哥!裴哥!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努力的試圖想要掙脫裴文德的手,顧老么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大禍臨頭了。
。住不勸都了來爹老是怕哪候時到,的手的己自了砍先會定一,錢賭始開又己自現發哥老家自讓的真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