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我想之前的烏更夫應該不是‘誤入’這裡的吧!”
明明是疑問的句式,裴文德這裡卻採用了肯定的語氣。
“他應該也是發現了紅衣厲鬼的‘源頭’,這才來到這種靈堂之中的。”
說到這裡,裴文德停頓了一下,隨後才繼續接著說道。
“然後他就和現在的我一樣,被你攔在了這裡。”
“甚至烏更夫是否真的是被美人首殺死的,這應該也是必須存疑的一點吧?”
“畢竟說起殺人,美人首會殺人,你希望保護的那隻紅衣厲鬼同樣也是殺人無數的惡鬼。”
裴文德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烏更夫的死與紅衣厲鬼有關,但他也不需要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裴文德的所言所行僅僅只是在刺激盧俊,讓這位本就精神不正常的傢伙徹底清醒過來。
“啊!”
“不可能!”
“我的妻子不可能殺人!”
“她只是暫時睡著了而已!”
事情的發展果然不出裴文德的預料,原本就陷入半癲狂狀態的盧俊被他這麼一刺激,立馬發瘋似的朝著他撲了過來。
噗!
趁著兩人肢體交錯的瞬間,裴文德毫不猶豫一記標準的擒拿鎖住了盧俊。
“給我老實待著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受傷什麼皮肉之苦!”
面對盧俊這種近乎瘋子的偏執狂,裴文德可沒有耐心一點點的開導對方。
直接將其制服,然後去弄清楚那具石棺到底是怎麼回事,才是最符合裴文德性格的做法。
撕拉!
隨手扯下了掛著的一襲白簾,裴文德三下五除二便把還在掙扎的盧俊綁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任憑盧俊如何的掙扎,力量遠超常人的裴文德都以一種舉重若輕的姿態將其輕鬆壓制。
“在我處理好那隻紅衣厲鬼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
盧俊與紅衣厲鬼之間的愛情固然悽美,可紅衣厲鬼此前殺人的行徑同樣是毋庸置疑的。
裴文德如今又不是前世的那個凡人,內心有了自己堅持與意志的他可不會出現什麼“三觀跟著五官跑”的情況。
生前那位名為“蕊兒”的女性確實可憐,但她已經死了。
現在出現在裴文德眼裡的,只有那隻殺人無數、手段血腥的紅衣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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