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裴文德更加無語了,慧寂這話說的,就跟百分百肯定那三隻狸貓和自己有關係一樣的。
“別說的這麼曖昧好不好?”
“你好歹也是個出家之人,給自己積點口德呀!”
習慣性的吐槽完慧寂之後,裴文德也不管對方是什麼臉色,當下轉身便朝著後山的瀑布走去。
鐵打不動的“早課”已然成為了裴文德這輩子的習慣。
就算天塌下來了,也不影響他去後山的瀑布下入靜修行、習武健身。
“嘖,嘴硬心軟的臭小子……”
見此情形,眼神深邃的就彷彿看到了“未來”的慧寂輕聲的低喃道。
“那三隻狸貓倉皇上山,也不知道山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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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溈山腳下的張家村。
“提前跑了?”
站在滿臉堆笑的張屠戶面前,一位穿著官袍、腰配短刀的男子神色漠然的開口問道。
“官爺,什麼提前跑了?”
“我們張家村可都是世代良人,從沒出過什麼不法之徒!”
橫了張屠戶一眼,這位一看就知道是身居高位的男子只是眉頭一皺,倒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提前跑了那就算了,反正我這次也不是專門為這些‘雜魚’來了。”
話音落罷,男子忽然扭頭望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方向。
只見一位揹負金色劍匣,身著青衣道袍的青年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了張家村的村口。
“你就是新上任的司辰使?”
面對男子的質問,道袍青年卻只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臉懶散的答道。
“明知故問,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
“反正我就是臨時被派過來頂缸的,你要幹什麼提前知會我一聲就行了。”
道袍青年的說辭明顯是給了男子一個極大的方便。
但對方卻並沒有領情,反而十分嚴肅的瞪了對方一眼。
“作風懶散、毫無建樹,在欽天監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沒想到被髮配到這種邊緣之地後,你居然還不知悔改?”
說到這裡的時候,男子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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