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青蛇從“蛇蛻”的副作用中甦醒之時,太陽已經緩緩落山了。
“嘶!”
悄然從裴文德的衣領中鑽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小青蛇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對方正在和別人說話的聲音。
只是當小青蛇屏息凝神注目之時,卻並沒有在裴文德附近看到任何人影。
不僅如此,在這條足以媲美官道的鄉下小路上,沒有任何一個來往的人影,只有裴文德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裡行走。
“你醒了?”
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小青蛇的動作,並不想讓對方知道陳正道存在的裴文德立即結束了的交談。
反正陳正道現在只剩下了一縷元神之力,裴文德一點都不擔心小青蛇能夠看到對方。
因為真正的陳正道已經死了,現在留下來的只有裴文德腦海中的那個幻象,這也是他不得不求助於裴文德的一個最大原因。
“嘶……”
敏銳的意識到了裴文德的隱瞞,小青蛇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鳴聲。
“沒什麼,你聽錯了,我剛剛沒和別人說話。”
早就已經能夠透過小青蛇的嘶鳴聽出各種情緒,裴文德立馬搖頭否定道。
“嘶!”
低沉的蛇鳴驟然提高音量,小青蛇一點都不相信裴文德的說辭。
畢竟一般的室內雖然聽力很差,但蛻變成了精怪、正在構築耳竅的小青蛇卻擁有著超越常人的聽覺。
待到其耳竅完全成型之後,就算達不到“順風耳”那種級別的聽力,卻也相差不遠了。
“你問我為什麼不回寺裡?”
頗為苦惱的撓了撓後腦勺,並不擅長說謊的裴文德只能強行編個理由。
“那是因為我察覺到了危險,那個李罡是個大麻煩。”
“要是不能夠說服他的話,指不定我們一走,他就又回到張家村了。”
“到那個時候,那狸貓三兄弟就慘了。”
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小青蛇沒有再繼續嘶鳴下去,而是轉身感受起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就像前文中提過的一樣,透過短時間褪去自身的鱗片的方式儲存自身,是小青蛇獨有的一種自保方式。
在以往的每一次戰鬥中,小青蛇都不覺得這種近似於“金蟬脫殼”的自保方式有什麼不妥的。
因為它能夠一點點的成長到現在這種地步,靠的就是這種“蛇蛻”秘法。
甚至就連當初在數次大戰山君,小青蛇都是用這種方式讓自己迅速恢復到巔峰狀態的,進而死裡逃生的。
然而到了今天,小青蛇卻突然發現了這種“蛇蛻”秘法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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