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挑了間妓院作為自己的暫時駐地,這禍斗的品味還真是獨特……”
簡單的吐槽了兩句,裴文德當即大步流星的向前邁去。
要是禍鬥選擇其它地方作為自己的大本營,裴文德還要費點腦子,想辦法混進去。
但是對方居然選擇青樓妓院作為自己的大本營,那裴文德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活走進去,絲毫不用擔心被別人發現自己的不良意圖。
唯一讓裴文德覺得有些難受的是,藏在自己衣領之中的小青蛇不斷髮出嘶鳴的聲音,聽上去就好像是在嘲笑、鄙視他一樣。
難道小青蛇知道青樓妓院的作用?
可這不應該呀?身為精怪的小青蛇為什麼會知道青樓妓院這種地方?
難道說在自己沒注意到的地方,那個百無禁忌的慧寂和尚曾經提及過青樓妓院?
“……”
緊緊跟在裴文德的身後,烏眼青同樣聽到了小青蛇那夾雜著濃郁嘲諷意味的嘶鳴。
對此不敢有任何意見的她只能默默低下頭,裝作一副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
只是在內心深處,烏眼青悄悄的把“大佬不喜歡青樓”這個念頭深深烙印進了自己的腦海中。
…………………………………………………………………………………………………………
當裴文德帶著烏眼青踏進青樓,並且婉拒了門口攬客的龜公的推薦時,他才注意到這間青樓是有多麼的熱鬧。
嘈雜的人聲幾乎淹沒了一切正常的交流,老鴇的高聲呼喚與嫖客的歡喜應酬交相呼應,成為了這間青樓的唯一旋律。
那些站在房間門口或樓道上的美人,更是用其勾魂奪魄的身姿牢牢吸引著在場每一位男性的目光。
“我要是有雙火眼金睛就好了……”
一眼掃過那擁擠的人群,裴文德現在格外羨慕各種小說、電視劇裡的道士和尚。
那種一見到妖怪就能辨別其原形,並開口說一句“此處妖氣沖天”之類的裝逼臺詞,簡直是帥炸了。
哪像裴文德現在,明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妖怪的老巢之中,附近的隨便一個妓女、嫖客都有可能是妖怪偽裝而成的,卻偏偏無法識破其原形。
好在裴文德雖然沒有一雙火眼金睛,卻有一個鼻子很靈的“內鬼”。
“這些人裡哪些是妖怪?”
“還有,禍鬥現在的本體在哪?”
一連丟擲兩個關鍵性的問題,並不想打草驚蛇的裴文德小聲的問道。
“那裡……那個……還有那邊……”
同樣小心翼翼的躲開“同類”的注視,利用裴文德的身影遮擋住自己樣貌的烏眼青同樣小聲的回答道。
“我不……知道……禍斗的……本體在哪……”
“不過,我知道……它肯定……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近附戶門院後的院了到繞悄悄他著帶邊一,著流的聲小德文裴與邊一青眼烏
。攔阻圖試前上且並,合組的異奇對這現發人的院些有會總來下路一,瀾波無毫能可不然自上路一這
。運黴了倒的妙其名莫卻人些這,時上的們他到焦聚目把青眼烏當而然
……住攔時及客嫖燎火急心個某被是或、眼了蒙霧紗的名知不被是或、跤一摔場當是或
”?咦“
。潛”“的人二己自攔阻來前人何任有沒本現發的訝驚,時近附門後的院到來德文裴當,之總
”?嗎的學鬥禍著跟是這?事本這有還然居你“
—票月——票薦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