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後,重新恢復繁榮的景繁鎮。
距離當初的那場大地震與妖魔橫行之夜,已然過去了小半年的時間。
不得不感慨這個時代老百姓的生命力之頑強,在如今的景繁鎮,已經全然看不出半年前那場“災厄之夜”的丁點痕跡了。
日子照過、生活繼續的景繁鎮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那些從那些“災厄之夜”倖存的倖存者口中,才能依稀知道半年前發生了什麼。
“就連殘存的妖氣與煞氣都被清除的一乾二淨了……”
明明揹負著醒目的金色劍匣,行走在人群中卻一點都不起眼的李罡難以置信的低喃著。
“那小沙彌還真是厲害,果然不愧是靈佑禪師的傳人。”
只見李罡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到了一個正在賣麵餅的盲目阿婆攤前。
“阿婆,你這個麵餅怎麼賣?”
“……”
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一隻手在撈油,而另一隻手攤餅的盲目阿婆小聲的說道。
“蔥油餅、二文錢一個,烤麵餅、一文錢一個。”
聞言,李罡的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笑意。
然後只見他放下自己了背後的劍匣,直接把它當做凳子坐了下來。
“幫我來一個蔥油餅。”
隨手將兩文錢攤著案板上,李罡就像是正常的食客一樣,開始和阿婆嘮起嗑來。
“阿婆,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聽到李罡這麼說,盲目阿婆連忙搖頭否定道。
“小郎君說笑了,老婆子只是一個普通的賣餅人,怎麼可能和小郎君扯上關係呢?”
此言一齣,李罡臉上的笑意變得越發濃明顯了。
“一般人可不會強調自己是普通人……”
“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阿婆您似乎在怕我。”
用肯定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時,李罡清楚的看到盲目阿婆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小郎君又說笑了,老婆子這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又怎麼會害怕食客呢?”
儘管盲目阿婆一再強調,內心早已有了判斷的李罡卻只是自顧自的搖頭說道。
“如果你不害怕我的話,介意互通一下姓名嗎?”
“貧道重玄道七代傳人,諢名‘天罡劍’李罡,敢問阿婆高姓大名?”
李罡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問話,卻讓整個場面在這一瞬間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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