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慧寂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了自己身後靈佑禪師。
“師兄?”
慧寂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一個道士師叔,就像他從來沒聽靈佑禪師提起過丹辰子的存在一樣。
“師父,您熟人?”
語氣中絲毫沒有對老道的敬意,慧寂還是抱著自己之前的觀點。
這個自稱“丹辰子”的傢伙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絕對可能不是什麼巧合。
“丹辰子師弟,好久不見了。”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靈佑禪師同樣露出了一抹喜悅笑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是你師叔。”
然後就像是看穿了慧寂的想法一樣,靈佑禪師在與丹辰子打完招呼之後,這才輕聲的向他解釋道。
“在為師還是小沙彌的時候,就和你師叔相識了。”
“我和你師叔之間雖然不是正式的同門,但情誼卻比之親兄弟也不遑多得。”
聽到靈佑禪師這麼說,丹辰子也繼續笑著點了點頭。
“是呀!真要算起來的話,我這一身道法神通,一大半是師兄您教的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丹辰子的語氣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把話題轉移到慧寂的身上。
“這麼多年不見,師兄的模樣變了不少,但這為人師的能力倒是沒減多少。”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師侄這是修行無漏神通略有小成了吧!”
古井不波的掃了慧寂一眼,丹辰子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哈哈,師弟果然還是這麼敏銳!”
靈佑禪師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丹辰子的敏銳。
或者說,如果丹辰子不能洞悉到慧寂的底細,靈佑禪師反而要懷疑對方身份的真實性了。
【是我想多了嗎?】
微微眯起雙眼,慧寂看著已經熟絡的和自家師父攀談起來的丹辰子,腦海中卻不自覺的閃過“未來”那些修行者的身影。
只是任憑慧寂如何反覆的還原那些修行者的形象,都始終如同霧裡看花般看不清他們的真實樣貌。
因此慧寂亦不敢肯定,那些在“未來”參與圍攻同慶寺的修行者中,是否有眼下這個自稱“丹辰子”的老道。
【還有師父,他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
如此思索著,慧寂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靈佑禪師,卻沒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的異樣。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慧寂倒也能理解靈佑禪師現在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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