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何管家所言不虛之後,裴文德立馬向慧寂說明了情況,然後主動要求下山處理這件疑似“中邪”的事件。
說實話,慧寂對此一開始是拒絕的。
裴文德的“事媽體質”在這一年來已經表現的足夠明顯了。
沒事都能給你惹出事來,真要碰上了真正的中邪事件,那不得把天都給捅塌了?
反正真的要讓裴文德去解決何欽鋒的中邪事件,他肯定不會像其他的道士僧侶一樣,簡單幫對方驅完邪就了事了。
按照裴文德的一貫性格與做法,刨根問底、然後搞出一系列的大動靜才是最像他會幹的事情。
這一點,在禍鬥事件中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當然了,如果換做慧寂去處理,肯定也是一樣的做法——因為這就是靈佑禪師這一脈的本性。
可自己親身參與,和讓別人給自己善後擔心,卻又是完全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慧寂情願自己在一線“搞事”,把擔驚受怕的工作留給後方的裴文德、靈佑禪師就行了。
奈何慧寂也知道,以裴文德的性格是肯定不可能老老實實呆在廟中的,更不用說代替靈佑禪師給香客們祈福解簽了。
加之慧寂心裡隱約有一種莫名的危機,那個突然出現的丹辰子肯定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哪怕是為了靈佑禪師的安全,慧寂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下山處理何家的事情。
甚至再惡意的猜測一下,慧寂覺得何管家會在這個時候上山求助,很有可能也不是什麼巧合。
事實上,慧寂寧願是自己想多了,也不願意少想一點。
如果丹辰子此次上山不單單是為了敘舊,只有自己留在山上才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正好藉著這次機會把裴文德支下山去,也算是讓他提前避開這個即將淪為戰場的同慶寺。
於是,在這種種因素的疊加之下,慧寂同意了裴文德下山的要求。
不過慧寂也不是完全妥協,裴文德想下山沒問題,但必須帶上一個“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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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打算這樣一直偷偷摸摸的跟著我?”
站在同慶寺後山的瀑布旁,只見裴文德一臉無奈的扭過頭去,望著自己身後那位躲躲藏藏的女子低聲問道。
那是一個身穿赤色長裙、打扮十分保守,一顰一笑間卻又散發著魅惑之態的女人。
裴文德並不認識她,但卻知道她的存在。
早在當初長沙縣事件的時候,慧寂就說自己曾經遇到過一隻赤色的狐妖,並且與她一同找到了圓德和尚與真陽道人。
那隻狐妖原本是屬於溈山狐族的一員,卻因真陽道人而滅族,只剩下獨自離家修行的她僥倖存活了下來。
真要算起來的話,那尊天生的鬼神、被裴文德放過的棺材子,還是這隻赤色狐妖的侄子。
“說起來,你和我師兄一直都有聯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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