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龐大規模的純陽之火,就算將百八十號壯年男子的陽氣全部壓榨乾淨,恐怕也不及其十分之一吧?
或者換種說法,到底是怎樣的“怪物”才能夠如此無度的揮霍自身的純陽之力?
“簡直是個怪物!”
深知純陽之力可貴的道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就裴文德剛剛的表現來看,說他是道家純陽道派的嫡系傳人自己都信。
奈何和尚之前親口說過,裴文德是佛門的俗家弟子,並且疑似精通神足通與天眼通。
道士自然不會懷疑自己同伴的判斷,他只是有些感慨,潭州地界何時又出現了這種怪物級別的“後輩”。
“裴文德?”
就在場面一時陷入沉默之際,已然確定了什麼的裴縣令忽然開口喊出了裴文德的名字。
“咦?”
不由得眯起了雙眼,裴文德望著不遠處那個陌生的男子,原本想要安撫眾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因為裴文德可不記得自己有說過自己的名字,更不曾見過那位叫出自己姓名的男子。
畢竟裴文德隱藏在寧鄉是為了養傷,不想招惹過多麻煩的他,甚至連收留自己的大娘都沒告知過自己真實的姓名。
那麼問題就來了,不遠處那個陌生的男子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而且從他的語氣和神態來看,對方似乎不僅僅只是認識自己那麼簡單。
“你果然是裴文德!”
不等裴文德作出反應,面露欣喜之色的裴縣令便開口解釋道。
“我叫裴弘,字裕志,是裴休的長子。”
“從輩分關係上來看,我是你的血親兄長。”
此言一齣,不單單裴文德驚呆了,就連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呆愣在了原地。
“裴休?裴弘?”
看著眼前這個自稱自己兄長的男子,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與這一世血親見面的裴文德呆愣了好一會兒,才逐漸緩過神來。
“抱歉,我可不認識什麼裴休、裴弘,你認錯人了。”
並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但由於裴慧的緣故,裴文德對裴家的感官都不怎麼好,對待這個“自來熟”的男子自然也沒什麼好態度。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恨我們。”
早已從裴慧那裡得知了裴文德的性格與態度,裴弘對於他表現出的冷漠與決然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父親當年將你交給靈佑禪師也是迫不得已的,如今他老人家真的是十分想念你。”
正當裴弘還打算繼續解釋的時候,不知何時悄然出現的小青從裴文德的衣領中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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