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救命!救救楚生!”
在看清來人的樣貌,張屠戶立馬精神一振,連忙將自己背上的張楚生抱到靈佑禪師的面前,並且還簡略的說明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大師,楚生從三天前就開始不斷髮燒,就連縣城的大夫也拿他沒辦法。”
“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這才帶著楚生他上山求大師救命……”
“還望大師看在孩子每年都上山祈願的份上,救他一命吧!”
明明是一個五大三粗的魁梧壯漢,但張屠戶現在卻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靈佑禪師,臉上寫滿了哀求的表情。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像張屠戶這樣鐵骨錚錚的硬漢,又怎麼可能流露出如此軟弱的表情呢?
“你這說的是什麼混賬話,楚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
一眼就看出了張楚生情況的嚴重性,靈佑禪師倒也沒有太過計較張屠戶的言辭,當即示意對方帶著孩子跟自己進門。
因為靈佑禪師深知張屠戶這個大老粗的性格,要是沒有他妻子在旁邊勸著,這莽夫什麼混賬話都說得出來。
所以比起糾正張屠戶的用詞,靈佑禪師現在更關心張楚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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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能看出孩子現在是個什麼問題嗎?”
片刻過後,當張屠戶把張楚生抱進靈佑禪師專屬的禪房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向身邊一臉嚴肅的靈佑禪師開口問道。
“楚生不是簡單的發燒,他這是中邪了。”
微微眯起雙眼,靈佑禪師儘管沒能從張楚生的身上感知到任何的邪氣,但多年的經驗還是讓他下達了這個結論。
“中邪?”
雖然心裡早就有這樣的猜測,但真的聽到靈佑禪師這麼說的時候,張屠戶還是表現的有些難以置信。
“怎麼會是中邪呢?”
“我們家楚生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好孩子,會是什麼人要用邪術害他?!”
就如張屠戶所言,“邪術”是害人之術,是必須有施術者才能夠發動的一種法術。
然而張屠戶想破頭都想不出來,自家孩子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誰,居然會中這種要人性命的邪術?
“這個暫時還不得而知。”
同樣略顯慍怒的靈佑禪師如此沉聲說道。
無論是否是張楚生做了些什麼,對方動用這種害人性命的邪術都已然觸及到了靈佑禪師的底線。
“阿彌陀佛!”
思及至此,靈佑禪師忽然向前邁出一步,然後伸手按住了昏睡中的張楚生的額頭。
“南無薩怛他……”
”……帝訶囉阿、耶多伽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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