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要說的話,從現在到故事發生的那個年代,少說還有大幾百年的時間。”
緩緩伸手再次握住那根散發著金色光輝的籤條,裴文德也不管那位青年能不能聽到自己說的話,繼續輕聲的說道。
“那時候就算真的發生了水漫金山的故事,也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固然長壽,但能活五百年已然是陸地神仙級別的存在了……”
“與神話傳說中那些動輒成千上萬年的神仙相比,陸地神仙終究不算真正的長生。”
話音未落,裴文德直接捏碎了自己手中的籤條,然後徹底迴歸了自己的肉身。
只是留下這片空蕩蕩的識海,還在投射著裴文德過去、現在、乃至於未來可能發生的種種。
——夢中證道·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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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哥?”
當裴文德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臉謹慎的想要觸控自己的張楚生。
而在看到裴文德睜眼的那一剎那,張楚生嚇得立馬後退了半步,看的他在無奈之餘又感到有些好笑。
“之前也沒看你這麼膽小?怎麼上了山之後反而變得這麼膽小?”
嘴裡如此吐槽著,但裴文德扭頭看了一眼破敗不堪的大殿,倒也能夠理解張楚生現在的心情。
在經過剛剛與青年的那場戰鬥,或者說是裴文德單方面的御劍禦敵,此刻的大殿已經變得十分的殘破了。
倒塌的香案、被推翻的香爐、充滿劍痕的棟樑……
肉眼可見的破壞痕跡遍佈了整個大殿,讓人根本無法相信這裡在一刻鐘之前還是一間人聲鼎沸的佛寺。
尤其是炸裂的佛堂,以及橫七豎八斜插在地面的七把寶劍,更是讓這份破敗又多出了幾分凶煞之氣。
“嘿嘿……”
在確定裴文德的確是裴文德之後,張楚生這才傻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在遇到任何不確定的情況之前,優先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張楚生雖然還沒達到那種程度,可經歷了“借命錢”事件之後的他還是逐漸變得成熟和謹慎了起來。
“裴大哥,剛剛那個傢伙是什麼人?他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並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張楚生少年的好奇心讓他追問起了裴文德。
“那傢伙?算是一個莫名其妙的……送信人吧!”
短暫的猶豫了一下,裴文德最終還是把那個青年的身份定義為“送信人”。
同時裴文德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段時間的小青會表現的如此反常了,甚至有些刻意避開自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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