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輕盈的笑聲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句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扎心話語。
“因為你的孃親已經幫你付出了代價。”
“你所要做的就是挑一個合適的‘軀殼’,徹底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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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面,還真是像極了獻祭邪神的儀式。”
裴文德來到後院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通靈法陣中央正在進行的畫面。
趙穆所見所聞的一切,如今都以立體具現的形式投影在通靈法陣的正中央。
這其中不但包括了那位獻祭孩童的男子,還包括了趙穆與女子之間的對話,都一絲不落的映入了在場所有人的眼裡和耳邊。
“小子,如果你真的為你娘好的話,我就勸你不要完成這場交易。”
“說句實話,如果你娘還是清醒狀態的話,肯定也不想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境地。”
裴文德的聲音傳遍整個後院,他相信陣法中央的趙穆和女子也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過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因為就在這短暫的幾句話功夫,胸口中箭的周生已然重新起身、並且轉過身來。
“不是你?”
看著與“送信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周生,裴文德卻露出了一縷疑惑的神色。
因為眼前的周生雖然與那位青年一模一樣,可無論神態還是氣質,都與裴文德見到過的那位青年判若兩人。
比起之前出現在同慶寺的“周生”,眼下的這位周生固然表現的同樣冷靜、果斷,卻偏偏了少一種胸有成竹、高高在上的淡然。
“你認識我?”
似乎看出了裴文德的詫異,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周生如此反問道。
“不,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同樣意識到了什麼的裴文德遲疑了一下,隨即便果斷的搖了搖頭。
“說起來,都這種情況了你們居然還不停手,你是覺得自己能夠阻止我嗎?”
非常拙劣的轉移話題技巧,可裴文德的話卻成功激怒了周生,讓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因為周生想起了女子對自己說過的話——婉兒已經被這個外來者殺死了。
“外來者,你先是上門殺了婉兒,然後又如此的挑釁我,你究竟想做什麼?”
然而面對周生的質問,裴文德卻只是不屑的笑了一下。
“婉兒?原來你們居然還在玩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
話及至此,裴文德語氣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環顧一圈四周十分篤定的說道。
“陣法中的那位女性、被我幹掉的女性、還有藏在附近屋子裡的那些女性,不都只是一具具徒有其表的‘傀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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