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一旦讓“蜃”收集到足夠的願力,以祂表現出的能力很有可能再次復甦。
所以既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留住自己的永生,“畫中人”們開始積極尋找能夠削弱“蜃”的辦法。
既然沒辦法阻止“蜃”繼續收集願力復活,那何不考慮肢解“蜃”的殘餘意志呢?
迷霧之中是沒有生和死的概念的,自然也就沒有了魂魄投胎一說。
那麼“畫中人”們生育的那些子嗣究竟是誰,就變得是一件很容易猜到的事情了。
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透過不斷的生育、輪迴,削弱“蜃”的殘餘意志,就成了“畫中人”們不斷生育子嗣的初衷。
而當這些可以算作“真龍化身”的孩子們迴歸迷霧,便誕生了最初的無形之物。
換而言之,迷霧中那些所謂的怪物、所謂的無形之物,根本就不是一開始就存在於迷霧中的生靈。
它們都是“畫中人”為了制衡不斷復甦的真龍,人為製造的可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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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兇殘的話,果然還是你們更兇殘一點。”
凝視著沉默不語的黑衣老者,裴文德一邊聽著這些關於迷霧的殘酷真相,一邊輕聲的發出了自己的感慨。
有關於這座“迷霧之村”的最後疑惑,總算是徹底的解開了。
“我想,你之所以執意讓趙穆吞下‘蜃珠’,也是因為這一點吧!”
用肯定的語氣說出疑問的句式,裴文德接下來的話顯得更加殘酷。
“一方是復活之期越來越近的蜃龍,而另一方則是越來越難以壓制的無形之物……”
“你們需要一尊與阿大相似、甚至更加強大的‘鎮墓獸’,才能夠維持雙方這種微妙的平衡。”
“而阿大的兒子,毫無疑問就是最佳的人選。”
“說句實話,這無異於飲鴆止渴,是種十分危險的行為。”
“我想朱女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才無論如何都想要把自己的兒子送離這片迷霧的吧!”
作為一名合格的母親,朱女並不想自己的兒子成為村子的犧牲品,更不想他成為丈夫那樣的怪物。
因此哪怕是以通靈轉生、徹底拋棄現有的身份為代價,她也要將趙穆送離這裡。
“唉,或許的確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們現在的行為只是在飲鴆止渴……”
在聽完裴文德的所有講述之後,黑衣老人終於沒有再繼續狡辯,而是悲嘆一聲承認了這一切。
“‘迷霧之村’本就是不應該存在的地方,而我們也是一些早就不應該存在的人了。”
“渴求本就不該存在的事物,本身就是一種有違天理的行為。”
眼看黑衣老者似乎放下了心結,裴文德卻不動聲色的撇了下嘴。
而接下來的發展果然不出他的預料,只見剛剛還在感嘆的黑衣老人驟然神色一變,竟然揮舞著鏽劍朝著裴文德的方向衝了過來。
”!去下活要定一也我,敵為魔神與是算就、理天違有是算就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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