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思維邏輯與思想意志,正是在那個時候才徹底成型的。
自此以後,夕不再會被“畫中人”的執念干擾,產生自我認知上的錯誤。
同時,夕也明確的認識到,那些被村民們稱為“迷霧之子”的孩子們僅僅只是自己的化身,而非自己的全部。
在自我意志與思維邏輯正式成型之後。
如何恢復曾經的力量、令自己成為真正的蜃龍,就成了夕接下來要考慮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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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魚化龍?困水於澤?】
聽夕講述完自己的來歷,裴文德這才意識到當初那支籤條的真實含義——那分明就是在描述夕現在的處境。
“我的身體被曾經的宿敵肢解,並且全部埋葬在了這片土地的龍脈之下。”
“經年累月地侵蝕與同化,那些身軀殘骸早就與大地結合,成為了溈山龍脈的一部分。”
輕描淡寫的訴說著足以令世人震驚的真相,夕的情緒沒有絲毫的起伏,依舊只是饒有興致的盯著裴文德看。
“你如今身處的這片迷霧,就是從大地裂隙中滲透出來的‘殘骸’。”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現在就在我的身體裡面。”
無言的看著夕,裴文德總感覺有一輛車胎從自己臉上碾過,但他又有些不確定這是否是自己想多了。
眼前這個自稱為“夕”的蜃龍,貌似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有著非同一般的興趣,並且各種言行舉止都異常的生猛。
好在夕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終於說出了祂搞出了這麼多事情的直接原因。
“為了讓自己重生‘出生’,我必須找一個可以為我‘接生’的人。”
“我原本是打算讓周生扮演這個角色的。”
“因為他的通靈能力雖然很弱,卻能夠將我的身體與龍脈一點點的分割,不會引起太大的動靜,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像那枚裝飾在髮簪上的“蜃珠”,那其實就是蜃龍的一部分力量精華。
唯一可惜的是,這樣的“分割”相當於強行剖腹產,夕必須捨棄前生積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修為,從頭開始積蓄自己的力量才行。
“所以你打算藉助‘莫呼洛迦’的力量,操控地脈釋放你的身體!”
明明是疑問的句式,裴文德這裡卻採用了肯定的語氣。
“是的,畢竟這片大地算是重新孕育我的‘母親’,也只有你才能夠在不破壞龍脈的情況下為我‘接生’。”
裴文德不清楚夕的這些話中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
或者更確切的說,裴文德不知道夕現在的說辭中,有多少是順著自己的心意臨時編出來的謊言。
但毋庸置疑的是,夕的這種說法的確減輕了裴文德的部分敵意。
“我可以幫助你……嗯,幫助你‘出生’。”
”。場下的我騙欺道知你讓會也我,話的諾承守遵不你是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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