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這次上山是想做什麼?”
平靜的凝視著裴弘,小青自然不會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當初在寧鄉縣的時候,她就曾親眼見過裴文德與這個男人之間的交談,知道他就是裴文德的血親兄長。
只是就和裴文德的態度一樣,小青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這層身份而給他什麼特殊的待遇。
恰恰相反,在有了老管家的這個“引子”之後,小青對於裴家人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惡感。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小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裴弘這麼長時間都沒上過山,這次突然上山肯定不會只是單純的來尋親的。
“呃,我這次上山是想見我兄弟和靈佑禪師一面。”
短暫的遲疑了一下,裴弘只得如此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小青的一抹冷笑,以及那全無人情世故的直白表述。
“這裡是靈佑老和尚的隱居之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但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出來見你,甚至沒叫這小子引你進去,你還看不懂他的意思嗎?”
無視裴弘的滿臉尷尬,小青指著一旁同樣有些尷尬的張楚生繼續說道。
“這裡不歡迎你!”
“不管是靈佑老和尚還是裴文德,他們都不歡迎你。”
小青那斬釘截鐵的語氣,一時間甚至令裴弘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茬了。
在講究人情世故、城府委婉的官場上,還從沒有人這麼直白的說過裴弘,這甚至比直接的呵斥、責罵更令其難堪。
好在裴弘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角色,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和表情。
“小娘子此言差矣,你與我是初次見面,焉知他們不歡迎我。”
“況且就算他們與我之間真有誤會,相信我也能夠解釋得清楚的。”
不得不說,裴弘的應對的確十分得體,在保全了雙方顏面的同時也最大限度地表明瞭自己的誠意。
奈何他這次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條蛇妖。
根本懶得與裴弘進行過多的言語,小青伸手就打算直接將對方和老管家拎出大殿。
“唉!”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嘆息忽然傳入在場四個人的耳邊。
“裴施主,您這又是何必呢?”
隨著佛堂後院的門飛被緩緩推開,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後的靈佑禪師低聲嘆息道。
“早在二十年前,和尚我就與裴老居士約定過……”
“他將文德交予我隱居避難,絕不派人前來打擾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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