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爹年輕的時候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呀!”
親暱的拉著鄒棲梧的衣袖,聽完全部過程的月兒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哈哈,都只是些成年往事而已了!”
大笑著揉了揉月兒的腦袋,鄒棲梧看著幾乎與自己一樣高的裴文德,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裴文德,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優秀太多了!”
早在上山之前,鄒棲梧就從附近的村民嘴裡聽到了一些有關於裴文德的事蹟。
而在經過此番細緻的觀察和交談之後,鄒棲梧更是肯定當初自己沒有救錯人。
就和那些村民們所說的一樣,裴文德的脾氣也許有些火爆,但在其它方面無疑符合“菩薩心腸”這個標準。
別的不說,單單對方這次義無反顧的選擇跟裴弘下山,解決寧鄉正在發生的鬧鬼事件就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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溈山腳下,安鄉驛附近。
“你們說……這是第幾波了?”
全副武裝的攔在驛站門口,只見幾位熟悉的驛官一邊竊竊私語,一邊警惕的注視著外面是不是路過的流民們。
“都這年歲了,誰會去數這些東西?”
沒好氣的壓低聲音反駁了一句,其中一位驛官在注意到一波陌生的流民靠近這裡時,立馬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威懾對方。
從這些流民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得出來,他們並非生活在潭州本地的村民。
在意識到驛官們拒絕自己的人靠近後,那些風塵僕僕的流民先是一愣,隨即便麻木的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對於這些失去家園、失去一切的流民而言,被當地人排擠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們早就習慣了這一切,他們現在只想繼續前進、繼續走下去,找到一個願意接納自己、可以讓自己活下去的新家園。
“都怪那可惡的蝗災!”
一位明顯有些不忍的驛官見狀,只得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聲。
自從今年開始,各地的天氣就開始出現了各種異常。
恐怖的蝗災固然沒有席捲整個神州大地,可是在某些地方卻已然出現了徵兆。
再加上前段時間上面傳遞下來的“滅佛法令”,就連潭州這個偏遠的地區都開始受到了波及。
“這是天災和人禍一起的結果……”
“別忘了曹老頭的下場,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不要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憐憫之心。”
語氣稍微停頓了一下,最先開口的那個驛官握緊自己手中的鋼刀,用一種壓抑著恐慌的語調說道。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饑民、流民到底是好是壞,他們中間又有沒有隱藏著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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