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孫縣尉想不到的是,寧鄉附近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位能人異士了?
“說起那個小老頭,我剛剛好像看見他在幫一個難產的孕婦接生……”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趙忽然感到一陣牙酸。
“這次他直接刨開了那位孕婦的肚子,我隔得老遠都能聽到那孕婦的慘叫。”
“要是被不知詳情的人看到那一幕,恐怕還以為那小老頭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呢!”
聞言,孫縣尉先是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然後才一臉慼慼的說道。
“那小老頭治病的手法實在是太滲人了,我情願去找魯神醫治病,也絕對不去找他。”
事實上,這幾乎是營地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除非是真正危及生命的絕症,不然沒人想去找那小老頭治病。
在營地裡甚至還流傳著一種離譜的說法,說是那小老頭其實能夠幫人換心、換腦,經過他治療的人都已經不再是原本的人了。
孫縣尉當然不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卻也深深的體會到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真諦。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那小老頭居然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
每天拿著一個怪異的石碑護身符誦唸經文,這在孫縣尉等人的眼裡就是一位虔誠佛教徒的最佳證明。
也正是因為小老頭種種“虔誠”的表現,孫縣尉他們雖然對對方的治療手段有些發怵,卻從沒有排斥過他。
恰恰相反,那小老頭的行為固然怪異,可他在整個營地裡的人氣卻僅次於魯神醫。
“算了,先不和你說了,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在簡單與孫縣尉交談了幾句之後,老趙轉身便朝著營地的“新人區”走去。
在目前一眾被收治的流民中,就屬“新人區”的治安最差,老趙一天中有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是在那裡巡邏。
累是真的累,但高興也是真的高興。
在老趙這麼長時間的職業生涯中,他從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身責任的重要性,以及自己原來也有著“導人向善”的能力。
“這老趙……搞得像我一點都不忙一樣的。”
雖然的確是在摸魚,但孫縣尉還是頗為無奈的嘀咕了一句。
自己手下們這短短幾天的變化,孫縣尉是看在眼裡的。
不說別的,光這幾天表現出來的積極性,就遠遠超出了以前在裴弘麾下辦事時的效率。
“不過說起來,小法師現在在什麼地方?”
有些疑惑的望了一眼棚戶區的最外圍,孫縣尉知道裴文德一般都在那裡收治流民。
但今天已經日上三竿了,自己卻仍然沒有看到裴文德出現在營地的任何一個地方,這就有點奇怪了。
“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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