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不是丹辰子,但你肯定也認識丹辰子。”
難得在與魔佛的意識爭鬥中佔據上風,情僧的一直緊繃的情緒似乎終於放鬆了一些。
“你是丹辰子的弟子嗎?”
“他還活著嗎?他的仇報了嗎?”
一連問出數個問題,情僧的聲音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罷了,既然他選擇把道統傳承給你,那說明他也已經看開了,生死仇恨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似乎根本沒想裴文德回答自己的提問,只見情僧在當事人一連懵逼的表情中,自顧自的再次低嘆了一聲。
“要是‘阿楓’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我應該可以你叫‘裴文德’吧?”
“呃……您隨意……”
全程懵逼臉的裴文德本能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向情僧解釋這個“美妙的誤會”。
該說情僧不愧是魔佛的轉生,其偏執、自我的程度簡直與對方如出一轍。
之前的魔佛是這樣把自己誤認作丹辰子的化身的,現在的情僧又是這樣把自己誤認作丹辰子的徒弟的。
【我和丹辰子就這麼有緣的嗎?】
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此刻的裴文德終於從那一連串的問題中緩過神來,向情僧問出了一個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所以說,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從表面上看,好像是情僧這位轉世之身暫時壓制住了魔佛的真我。
可現在的問題是,炸裂的地藏王菩薩和阿覺身上發生的事情,都說明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順利。
情僧只是在和魔佛的意識鬥爭中取得了暫時的上風,真正擁有主導權的還是那位逆佛成魔、不斷轉生的魔佛。
“你是在奇怪,為什麼是我在和你們對話嗎?”
雖然聲音依舊平靜,可裴文德卻彷彿從情僧的話中聽出了淡淡的笑意。
“這不是當然的嗎?”
“說到底這具金身是我生前留下的,魔佛想要奪取可沒那麼簡單。”
情僧說的是實話,他當初之所以留下自己的金身,一方面固然是想給自己六個念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是他專門針對魔佛修成的地藏金身。
情僧自覺自己雖然還沒有修成真正的地藏王法相,但以地藏金身的能力,壓制尚未完全覺醒的佛魔還是不成問題的。
“雖然我不想打擊你,但是我覺得你過於自信。”
“或者說,你低估了我和丹辰子給魔佛造成的心理陰影。”
裴文德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直接把情僧給聽愣住了。
然後下一秒鐘,就彷彿是在回應裴文德的說辭一樣,原本已經寂靜的巨大的銅鐘就再次發出了一陣悶響。
……嗡嗡嗡
。著扎掙苦苦而縛束的鐘銅掙了為力努,現浮、遊面表其在臉鬼的獰猙數無見便,著接
”!早麼那的說要不話大!尚和老“
。戾乖而狠兇音聲的祂次這,出傳中鐘銅從次再音聲的佛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