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裴文德朝天比中指的那一瞬間,遠在長安的慧寂和尚忽然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噴嚏聲,慧寂旁邊的瓊俊和尚直接嚇了一大跳。
“大師?”
壯著膽子湊上前去,瓊俊和尚看著彷彿從噩夢中驚醒的慧寂,臉上既有擔憂也有害怕。
“我沒事,只是被某個不省心的傢伙給唸叨了一句。”
緩緩的睜開雙眼,只見神色略顯疲倦的慧寂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神色卻比沉睡前更加輕鬆了。
“既然那個不省心的傢伙都已經出師了,那我這個當師兄的自然也該活動活動一下筋骨了。”
當慧寂重新站起身來,開始認真打量著周遭的事物時,他周圍陰暗的環境才算是完全暴露在其視野之下。
這是一間並不算太大的牢房,陰暗與潮溼是這裡的主題。
由於長時間的呆在這種陰暗潮溼的環境中,慧寂甚至能夠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黴味。
“瓊俊,我這一覺睡了多久了?”
面對慧寂的問題,瓊俊和尚儘管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卻還是應聲答道。
“三天,大師您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聞言,慧寂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毫不掩飾的苦笑一聲。
“那我這還真是陰溝裡翻了船,居然被那妖道給算計了。”
“不過也就三天而已,倒也不算徹底失了先機。”
話音未落,慧寂猛然揮舞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便與瓊俊和尚一起消失在了這件陰暗牢房之中。
“五色妖道!你佛爺我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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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縣郡,偌大的李府宅院。
這雖然是裴文德第一次來到李嫣然的家裡,但在李嫣然這個主人的帶領下,他卻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因為整個李府宅院的佈置,簡直和當初目蓮寺的佈置一模一樣。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念舊的山君將目蓮寺佈置的和李府一模一樣。
就連後院之中的樹種,都是目蓮寺後院的翻版,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映象。
“是不是覺得很眼熟?”
一眼就看出了裴文德詫異,李嫣然頗為自豪的笑道。
“這幾棵樹就是目蓮寺的那幾顆,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爭得圓德大師的同意,將這幾顆樹種移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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