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蟲豸的怪異之處,女子更關心的是這隻蟲豸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意義。
這種蟲豸是裴文德的先鋒部隊,它們的出現往往意味著裴文德注意到了自己的異常。
“去別人家做客還這麼囂張,這可不是為客之道。”
然而出乎女子意料的是,這次主動找上門來的並非她想象中的裴文德,而是一襲青衣長裙、手持青蛇長劍的小青。
“帶著兇器迎客,恐怕也不是什麼待客之道吧?”
不知何時出現在女子身後的小青沒有回話,而是慢步走到桌前,然後很熟練的拉開長凳,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究竟是不是客人,還得取決於你是來做什麼的。”
手中的長劍明明沒有出鞘,但小青話中隱含的殺意和敵意卻如同刀鋒般寒冷。
“果然不愧是潭州的‘青娘子’,這殺意並沒有隨著這一年的吃齋唸佛而減小多少。”
女子、或者說狐蕊兒只是平靜的搖了搖頭,臉上卻忍不住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有你在他身邊,想來他也不會吃什麼大虧。”
面對狐蕊兒的示好,小青臉上的敵意不僅沒有消退半分,反而變得更加濃烈了起來。
“吃虧?你不來找他,就是他最大的幸運了。”
聞言,饒是狐蕊兒脾氣再好,也忍不住陰沉了臉。
“青娘子,我與文德可是親姐弟,你有什麼資格干涉我們之間的事情?”
聽到狐蕊兒這麼說,小青終於笑了,只是是冷笑而已。
“哼!親姐弟?”
“自從你的本體死後,你與裴文德便已經絕了血緣上的聯絡,你有什麼資格以他的‘姐姐’自居?”
狐蕊兒是裴慧以“青丘之法”煉化的燈引,是她為自己準備的“替死之命”。
理論上來說,只要有狐蕊兒在,裴慧就算身死道消,亦能夠藉助狐蕊兒的性命重生。
只是不知道這中間究竟出現了什麼差錯,裴慧在自己身死的那一刻,竟然沒有選擇藉助狐蕊兒的身份重生。
所以,現在的狐蕊兒既有裴慧的記憶,也有自己生前的情感。
而這種不完整的“同化”落在小青的眼裡,自然不可能真的認同其作為“裴慧”的身份了。
或者說,就算是裴慧真的重生了,小青也不可能認同她的身份的。
說是小青的性格謹慎也好,說是她的佔有慾極強也罷……
小青一點都不希望裴文德再次和裴慧扯上關係,哪怕只是一丁點的關係都不行。
“我懂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看著對面的小青,狐蕊兒頓時一臉恍然的笑道。
”。妹姐的夫丈己自厭討分十曾也,子妻位一是曾也我,前之慧裴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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