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說如今這個落後的封建國度了,百畝良田已然可以讓一個稍微不團結的村子徹底決裂了。
“現在想來,那頭所謂的‘豬妖’就是你們的底牌吧!”
明明是疑問的句式,裴文德說這句話的時候卻異常的肯定。
“如果你們真的能夠馴服一頭‘豬妖’的話,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開墾出百畝良田,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的。”
面對裴文德的這番說辭,朱潤並沒有開口反駁。
只是,她這種異樣的沉默卻讓裴文德犯了難,他是點破這個事實可不是為了讓對方沉默的。
“你放心,小僧其實還是挺開明的,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降妖除魔的法師。”
再次敲擊了一下自己的刀柄,裴文德的目光越過朱潤,望向了房子里正在和朱懷古、朱大娘交談的趙彥衛。
“那頭‘豬妖’,其實就是你現在的丈夫吧?”
說完這句話,裴文德也不看那臉色已經蒼白的沒有一丁點血色的朱潤,而是繼續壓低聲音說道。
“這也是我先前一直沒想明白的一點……”
“為什麼你們家丟了女兒、受了妖災,你們卻始終沒有上金山寺去求援,哪怕只是試探性的去一次。”
“反倒是你們家的廚娘如此的熱心,瞞著你們去了金山寺求援。”
聲音再次停頓一下,裴文德並不著急聽朱潤的解釋,因為他自己已經大概猜出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如果朱家是你們家老爺子在當家,你們家廚娘的解釋其實是能夠解釋的通的。”
“畢竟我從沒見過你們家老爺子,也許他真的是那種把家族聲譽,看得比自家孫女性命還要重要的老古董也說不定?”
這世間的眾生百態,裴文德見過太多了。
別的不說,就說當初“棺材子事件”,不就是一個頑固的老頭毒死自家的妖怪媳婦,最終醞釀出的慘案嗎?
“但你顯然不是那種老古董,不會因為家族聲譽而坐視自己的女兒失蹤不管。”
裴文德承認自己先前的話有誘供的嫌疑,但這的確讓他弄明白了朱潤的性格和家庭地位。
“那麼問題就來了,你到底是為什麼害怕去金山寺求援呢?”
以裴文德如今在潤州的名聲,只要朱潤前去金山寺說明情況,他肯定是會下山一趟的。
到那個時候,趙彥衛的“豬妖”身份大機率會暴露。
恐怕朱潤亦是深知這一點,這才一直沒上山求援,甚至還對外編出了一個相當合理的理由。
要說她唯一沒想到的,恐怕就是朱大娘會瞞著他們一家上山了。
“一個是丈夫,一個是女兒……”
“為了保全自己的丈夫,你這個當母親的居然選擇放棄自己的女兒,還真是夠狠心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裴文德這一番誅心的話語落到朱潤的耳中,立時讓她失去了所有狡辯的藉口。
”……的要想我是不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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