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貫屬於那種順毛驢的性格,容花子現在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裴文德也有些不好意思直接下狠手了。
“敢問夫人姓甚名誰?”
思索再三,裴文德最終還是決定先來軟的試試。
“你此前幾日徘徊在呂家村附近,又是為了什麼呢?”
儘管還是有些排斥裴文德管自己叫“夫人”,可容花子對於裴文德的問題還是是非常恭敬的回答道。
“小女子跟隨養父姓徐,單名一個嫦字。”
“不過這些年在外闖蕩多年,得了一個諢號叫‘容花子’。”
“禪師直接管小女子叫容花子便是。”
依舊就是那副畢恭畢敬,有問必答的模樣,容花子對於自己的來歷沒有絲毫的隱瞞。
“至於此次來呂家莊,單純只是想來撞一撞機緣罷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容花子抬眉瞥了一眼裴文德,心下對對方的來意已然有了大概的猜測。
“機緣?這呂家莊能有什麼機緣?”
敏銳的捕捉到容花子話中的關鍵詞,裴文德有個直覺告訴他,這肯定就是自己想要找的線索。
呂家莊對外人的異常警惕,以及莊內無任何幼童的情況,應該都源自於容花子口中的“機緣”。
“禪師說笑了,如果不是因為呂家莊的機緣,禪師又緣何會來此地呢?”
容花子覺得裴文德是在開玩笑。
如果對方不知道呂家莊的機緣,以法海禪師的身份怎麼可能來到這小莊子裡?
“我來這只是想找個人而已。”
“至於是不是你口中‘機緣’,估計還得看情況。”
語氣稍微停頓了一下,裴文德自然聽出了容花子的意思,因此倒也沒掩飾的直白問道。
“把你知道的和我說一下。”
“如果你沒有隱瞞的話,我可以放你離開。”
裴文德的態度很明顯,話裡話外透露出的威脅也很明顯。
裴文德覺得以容花子先前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是那種喜歡裝傻充愣的人。
“禪師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小女子要是再拒絕的話,未免有些太過不識趣了.”
就如裴文德預料的那般,容花子微微躬身表示了一下敬意,隨即便毫無保留的樹說起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小女子此番前來,是為了呂家莊的‘靈童’。”
此言一齣,裴文德頓時皺眉思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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