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忘峰的山腳下。
“……”
此時的容花子正抬頭仰望雲顛,眼睛眨都不眨的凝視著坐忘峰山神與鬼童們的戰鬥。
一心一意觀摩這場戰鬥的容花子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徐守信不知何時悄然睜開了雙眼,同樣全神貫注的望著那場發生在懸崖峭壁上的戰鬥,
在徐守信的胸前,那朵嬌豔欲滴的荷花似乎比先前更加妖豔了。
連帶著徐守信那蒼白的臉上,都不知不覺間浮現出了些許血色的紅暈,再不似先前那般死氣沉沉了。
“這小鬼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旁觀良久之後,容花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為了給自己的老爹討回公道,容花子其實很早就開始暗中復仇了。
當初那些害死徐守信的官吏衙差,包括當初舉報他的左鄰右舍,通通都被容花子悄無聲息的咒殺了。
要不是再沒辦法接近皇帝,容花子恐怕連當時的唐武宗都不會放過。
當然了,要是容花子當時真的這麼做了,她如今估計也已經成為了趙歸真手下的一縷亡魂了。
待到唐武宗駕崩之時,容花子的滿腔怒意其實已經沒有了可以宣洩的物件。
所以她才會按照自己老爹給的提示和線索,慢慢找上了其實本身與徐守信的死沒什麼太大關係的岳陽子。
就像前文中裴文德和小青說的那樣,容花子只是表面看似正常,實際上她的內心和性格早就已經扭曲變態了。
除了沒有大開殺戒、濫殺無辜之外,容花子在本質上與那些邪門的鬼道中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容花子先前前往呂家莊,有一部分原因固然是想尋找令自己繼續活下去的機緣,但另一方面也是想趁機尋找一下岳陽子的弱點。
甚至最後十分乾脆的的給裴文德帶路,也很難說不是容花子想要借刀殺人。
只是令容花子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邊裴文德剛剛甩下自己獨自行動,那邊的眾望峰又冒出一隻兇狠的小鬼與山神戰鬥。
這一下子,直接就讓容花子想要偷偷溜進純陽觀的計劃破產。
此情此景之下,就算純陽觀的那群牛鼻子是瞎子,都不可能注意不到這場發生在崖壁上的戰鬥。
“還有,法海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事到如今,已經很難用一個簡單的詞彙來形容花子現在的心情。
裴文德天真的甩開自己單獨行動也就罷了,反正兩者的最終目的都是一致的,遲早還會在純陽觀碰面的。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戰不戰鬥就不是裴文德說了算了。
可現在這隻突然冒出來的小鬼又是個什麼情況?
這隻兇狠的小鬼與山神的戰鬥,等於是暴露了有人想要趁機入侵純陽觀的事實。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孤身一人的容花子了,就算威名赫赫的法海禪師能不能進入純陽觀,都得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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