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願意成為這‘天龍八部’的第一波信眾嗎?”
當裴文德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現場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打死玄陽子都沒想到,這個被自家師父稱為“當世第一人”的傢伙,居然打算向自己傳道?
呂岩就更不用說了,姑且不說這“天龍八部”與“八部天眾”之間的淵源。
他可是一點點見證裴文德成長到如今這種地步的存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算是對方的前輩和長輩。
如今這傢伙居然向自己傳道,這就頗有一種黑色幽默的感覺了。
“禪師有心了!”
眼看臉色不善的呂岩就打算說出什麼衝撞對方的話,玄陽子連忙開口打斷道。
“不過貧僧與小師弟另有師承,恐怕擔不得禪師如此高看。”
生怕裴文德再說出什麼讓人難以應對的話來,玄陽子用一種連他自己都佩服的機智迅速轉移了話題。
“禪師此番是為了這白牡丹而來的吧?”
“貧僧和小師弟只是偶然撿到此物,如果禪師需要的話,現在拿走就是了。”
只見玄陽子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伸手捂住了呂岩的嘴巴。
直氣的對方怒目圓睜、腦筋蹦起。
要不是自己現在身受重傷,連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呂岩一定會讓自己這個便宜師兄知道什麼叫做“真武之怒”。
“罷了,看樣子咱們是沒那個緣分。”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裴文德只得失望地搖了搖頭。
儘管一開始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真當看到二人的反應後,裴文德知道自己想要重建“天龍八部”的想法到底是太天真了。
“你放心,我不是來帶走白牡丹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裴文德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呂岩。
一段時間不見,不管是神態還是樣貌,呂岩都擁有了前世玄絕的影子。
特別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氣,簡直與前世的玄絕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對方就是未來的呂洞賓,真的很難想象這麼一個自負又傲慢的傢伙,會成為那位傳說中的“呂祖”。
“你不是來找這朵白牡丹的?”
這次輪到玄陽子有些錯愕了,他原以為裴文德以元神顯化之態,及時出現在自己二人面前,是為了追回這朵剛剛被奪走的白牡丹。
可是從對方此刻的語氣聽來,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難不成這傢伙真的只是單純為了向自己二人傳道?
“她願意跟著你們離開,是她自己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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