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旁聽他們討論案件之餘,也在注意著淺霧奈亞子,因而很快發現了她在走神。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她不自覺地抬手去按額頭,還沒等安室透出言阻止,就又眯起了圓圓的杏眼,很輕的嘶了一聲。
是不小心按到了,剛被他處理過的額角上的傷。
淺霧奈亞子皺著小臉呼痛的樣子,才像是她這個年齡的女孩,讓安室透忍不住微微揚起了唇角。
可是,想到她明明是很怕痛的,當初卻替他擋下了惡犬的攻擊,而且據毛利蘭說,在陪床時,她也沒有什麼疼痛的表現……
安室透悄悄揚起的唇角,又慢慢落了下來。
淺霧奈亞子,像是一團烈火,又像是一片鏡湖,越接近,反而越難看清她。
她救人是真心,說不會與君度為敵,卻也是真心。
還有,最近淺霧奈亞子對他的態度,明顯已經完全不把他當成壞人看待了。
是她發現了什麼,還是君度察覺了……
安室透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瞬波本瞳,而對黑暗氣息比較敏感的柯南和世良真純,都警覺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還需要問嗎?殺害薄谷的那個人,就是紅衣女。”
在所有人都說出了某種程度上的不在場證明,或者解釋自己並沒有作案機會和動機的情況下,任田甚輔提出了一個較為明確的新思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上原由衣驚訝道:“你說的紅衣女,是十五年前的那個?”
“是啊,十五年前,在這一帶的出租別墅裡面,犯下殺人案的那個紅色魔鬼,到了現在還是藏在森林的某處。
打破這棟出租別墅的窗戶,還有放了一大堆蘋果的人也是,以及在熱水器的水槽裡面,塞滿紅玫瑰花瓣的也是。
還有在入口大門上,潑了紅漆的也是。
這些,全部都是那個紅衣女做的好事!”
淺霧奈亞子看著任田甚輔在那裡自我說服,微微搖了搖頭,如果她沒料錯,“紅衣女”應該早就化為厲鬼了。
從現場情況來看,薄谷昌家不會是她殺的,而且厲鬼也不會去做那些莫名其妙的惡作劇。
打破窗戶也就算了,放什麼玫瑰、蘋果、番茄也太奇怪了吧,還潑紅漆,要潑也是潑血啊……
“為什麼紅衣女要殺害薄谷這個素昧平生的人,又不是有仇?”
“對方可是一個殺人魔,我們怎麼會知道,那種腦袋壞掉的人,究竟在想什麼?”
那三個嫌疑人又開始爭論紅衣女作案的可能,淺霧奈亞子卻覺得紅衣女的想法,起碼她生前的想法還挺好理解的。
解決不了對方出軌的問題,就去解決了出軌的人,這不是很簡單的邏輯嗎?
雖然不符合人類社會的法律和道德,但在能支撐她變成厲鬼的那種強烈怨恨的驅使下,只是殺死了那個男人……
等一下,只是殺死了那個男人?
難道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