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淺霧奈亞子這個隨時能威脅到世界安全的不穩定因素,無論在哪個世界,英賀秀澤都從來不敢掉以輕心。
她想不想毀滅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做到。
所以,她是否能保持中立立場,真的非常重要。
當下,英賀秀澤雖然遭到規則反噬,但並不算太嚴重。
否則,就像淺霧奈亞子說的那樣,如果他真的瀕臨死亡,說不定就會“狗急跳牆”,試圖帶她一起“走”。
英賀秀澤任由血淚滴落,若無其事的向淺霧奈亞子點頭致意:“抱歉,是在下失禮,誤會淺霧大人了。
不過,玉宮衡的所作所為,恐怕不能簡簡單單,用‘家事’兩個字來概括吧?”
“他做的事,你可以都算在我頭上,我隨時候教。”
聽淺霧奈亞子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他欠的錢由我來還”這麼簡單的事情,倒把英賀秀澤氣笑了。
他臉上第一次完全褪去了深入骨髓的驕傲,和以世事為棋局的從容,語氣鋒銳如刀:“你知道,他做過什麼,又想要做什麼嗎?”
“你真的在乎嗎?”
此時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淺霧奈亞子傾身向前,抬起沒拿扇子的那隻手,就摸到了英賀秀澤的臉。
她用大拇指塗抹著那行血淚,暈開的顏色染紅了英賀秀澤蒼白的臉頰,然後悄悄湊近他耳邊,低聲道:“你知道嗎,我很不喜歡跟你見面。”
淺霧奈亞子的左眼裡湧動著黑霧,露出了一個弔詭的微笑,看起來比流著血淚的英賀秀澤,還要可怕一萬倍。
目不能視的英賀秀澤,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他抬手抓住淺霧奈亞子的柔胰,面上也恢復了平靜:“在這一點上,在下的想法,恰好和淺霧大人相反。”
“英賀秀澤,我真不知道,是該笑你太遲鈍,還是該可憐你太孤獨。”
他們兩個的本質實在太像了,但淺霧奈亞子到底是半人外的存在,相比之下,她更容易撥開迷霧,勘破命運的佈局。
淺霧奈亞子眼中的黑霧盡數褪去,坐回原來的位置,帶著一絲疲憊,淡淡道:“你走吧,反正有我在,你也動不了玉宮衡。”
英賀秀澤的眼睫微微顫抖,他好像明白了淺霧奈亞子的意思,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或者說,他不能明白,不應該明白。
看著英賀秀澤掐訣消失後,淺霧奈亞子收了扇子,房間裡的陣法禁制也隨著英賀秀澤的離開而散去。
門外偷聽無果的柯南,舉起小手敲了敲門:“淺霧姐姐,安室先生,你們還在裡面嗎?
要準備和小蘭姐姐她們一起,跟上原警官他們做筆錄啦~”
木門吱呀一聲開啟,淺霧奈亞子站在門內,笑容淺淡:“那位英賀先生已經離開旅館了,至於安室先生,他幫我包紮之後就出去了。
柯南來的時候,沒有遇到他嗎?”
“沒有誒。”
柯南稍微想了想,覺得安室透可能是為了迴避去警局這種可能增加暴露風險的事,所以找藉口提前離開了。
反正他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情。
”……了多夠足經已人證擊目,係關沒也去不生先室安實其“
”!了糟“
”?呀裡哪去要你姐姐霧淺,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