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邊,某碼頭。
“砰!”
“砰砰!”
“嗡嗡嗡——”
在槍戰的間隙,手機振動聲突然響起。
琴酒倚靠在集裝箱上,一邊警惕隨時會冒出來的敵人,一邊接通了電話:“你最好有事。”
【琴酒,君度他瘋了。】
基爾壓抑著驚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進琴酒耳朵裡,他冷笑一聲,抬手一槍解決了冒頭的敵人。
“你今天才發現嗎?”
【……】對方被哽住了一下,然後破罐子破摔地投下了一顆驚天炸彈:【他用炸彈炸翻了貝爾摩德和波本。】
“你說什麼?”
琴酒太過驚訝,以至於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他看了眼手機螢幕,又重複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對方做了一個深呼吸,【君度用炸彈炸翻了波本的車,現在貝爾摩德和波本都受傷昏迷了。
而且,他還讓我把人帶回安全屋……君度,不會是臥底吧?】
“……”
這次無話可說地變成了琴酒。
君度是臥底?
鑑於他只要不死就不停作死、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行為模式,這個可能性,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於零。
但是……他也不需要君度真的是臥底,只要他有這個嫌疑就夠了。
組織對臥底的處理,可向來是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
從君度加入組織開始,可沒少坑人,連琴酒自己都中招了好幾次。
偏偏那位先生器重他,而且,君度本人也有著怪物般的戰鬥力,幾次爭鋒,都沒能奈何得了他。
包括這次在碼頭的槍戰,也跟君度之前報復性的設計的連環爆炸案有關。
君度破壞了規矩,拍拍屁股就走了,但那些“場子”本身的實際所有者的瘋狂反撲,全都被交給了琴酒他們這一組解決。
“襲擊貝爾摩德”這件事,無異於是在太歲頭上動土,琴酒就不相信君度還能全身而退。
至於有沒有可能是那位先生的命令,以他對那位先生和貝爾摩德之間關係的瞭解……
就算真要貝爾摩德死,也絕對不會把任務派給君度,更何況這裡面還有個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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