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三十公里之外的廢棄教堂中,在浴室外圍著屍體檢視的幾人,也好像隱隱聽到了雷聲。
只是風雪的轟鳴聲太大,大多以為那雷聲是自己的錯覺,除了柯南向窗外張望了兩眼以外,也沒人專門提起。
現在糟糕的天氣,和遲來的救援,已經不是最重要的問題了。
因為在繼身材高大的和田孝平之後,那些年輕人中,又死了一人。
川崎陽介在浴室外面中毒而亡,據安室透的判斷,他是中了氫酸類的毒藥。
但脅田兼則用硬幣探入被灑在地上的水裡面,硬幣卻沒有因為氧化還原反應而變色。
那代表,川崎陽介喝的水瓶裡的水,並沒有被下毒。
與此同時,他們又在屍體附近,發現了一張新的暗號紙。
柯南見狀,小臉一沉,嚴肅道:“這張暗號紙被放在這裡,很可能意味著,這場報仇遊戲,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結束。”
一陣難捱的沉默後,毛利小五郎試圖再次聯絡警方,卻發現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我想也許是某處手機訊號基站的天線,被暴風雪給吹斷了吧?”
脅田兼則提出了一種很有可能發生了的情況,但對現在的狀況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幫助。
安室透在那幾個死者朋友的詢問下,繼續分析案件道:“有一種可能是,他被人灌下了氫酸類的毒藥。
另一種可能是,有人設下圈套,讓他自己喝的。”
“要是這樣說的話,在這座舊教堂裡,除了我們幾個之外,還潛伏著其他人?!”
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的藤出賴人,在恐懼之下,忽然激動道:“他們剛剛也都確認過,川崎身邊的那瓶水裡面,並沒有下毒。
這就說明,是有人強行把毒藥塞進他嘴裡,然後再把水灌進去的吧?!”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從事調酒師工作的捲髮男人,西野澄也附和道,“再說川崎他有潔癖。
不管別人怎麼設套,他都不可能太放鬆警惕,自己把毒藥喝下去啊!”
在場唯一的女士古浦鬱繪也接話道:“不過川崎他有一個習慣,就是非常愛喝水。”
“非常愛喝水?”
毛利小五郎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原來死者川崎陽介曾經在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脫水暈倒過。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他就總是刻意地喝很多水。
上完廁所,打掃完衛生,上完課後,他都會大口喝水,這慢慢變成了他的習慣。
“但是,如果川崎叔叔是被人強行灌水,服下了氫酸類的毒藥……”
柯南舉著手錶的電筒,靠近屍體仔細觀察:“照理說,他的嘴邊應該會有水漬,他在掙扎的時候也會把水噴出來。
但是他的嘴角和衣服上全都沒有溼掉的痕跡,所以,真的是有人給他灌了毒藥嗎?”
他說著話,目光看向安室透,安室透也就順勢接過話來:“排除了這種可能,那就只能是有人設套讓他自己服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