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已經能看清“另一個自己”的面部輪廓了。
五官和她一模一樣,但表情完全不同。
她的臉上帶著疲憊,而“另一個自己”的臉上... ...什麼都沒有。
沒有表情,沒有情緒,平靜的像一具精緻的蠟像。
但那雙眼睛是活的。
冰冷的、審視的、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深意的眼睛。
第60次迴圈。
時間差縮到了三十秒。
“另一個自己”已經從影子中站了起來。
從地面上的一片影子變成了立體的。
它的身體還是半透明的,能透過它看到後面的牆壁,但它的輪廓已經清晰到可以辨認出每一縷髮絲的形狀。
它的動作不再滯後,而是開始超前。
林清還沒動,它就已經在動了。
不是預判,而是引導。
它像是在向林清展示“接下來該怎麼做”,而林清的身體會不自覺地跟隨它的動作。
第75次迴圈。
時間差縮到了十五秒。
“另一個自己”已經幾乎完全實體化。
它的身體不再是半透明的,而是和林清一樣真實。
只有那雙眼睛還保持著影子的特徵,漆黑、深邃、沒有反光。
林清嘗試和它說話。
“你是誰?”
沒有回應。
“你想幹什麼?”
沒有回應。
但它停下了腳步,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
然後,它抬起手,指了指前方——那是迷宮中心的方向。
林清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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