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步走向林清，每一步都輕得像是在飄浮。
但林清的心神瞬間緊繃到極致。
神魂歸寂心法全速運轉，心性通透buff加持之下，她清晰捕捉到老者體內最細微的異常。
那純白靈光深處，藏著一絲極淡、極難察覺的灰霧。
她的精神壁壘自動收緊，但表面上，她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長老緩緩開口，聲音溫和醇厚，帶著長輩獨有的包容與慈愛，緩緩迴盪在核心空間：“你已經通過了前面的九層試煉。”
老者繼續說，“證明了你擁有智慧、勇氣、堅韌和仁心。自然樹認可了你，靈族也認可了你。你是第一位走到這一步的外來者。”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團橙色的光團在她掌心中凝聚，散發著誘人的溫熱能量。
“但自然樹的力量正在消散。這萬年的沉睡，已經耗盡了它大部分的生機。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帶走它剩餘的一部分能量——
這些能量足以讓你在外界成為頂尖的強者。淩水花的智慧、粟鈥花的戰力、牡光花的治癒、生活族的創造… …四族之力，盡歸你手。”
“與其讓本源力量徹底消散、白白流逝，不如贈予你一份古樹核心能量。”
“收下這份饋贈，你將獲得永久全屬性增幅、精神力本源提純、全系能力進階。這是靈族能給予外來者的最高獎賞。”
老者言辭懇切，笑容慈祥，非常符合一個苦等多年，只為將自然樹的力量傳下去的形象。
不需要苦戰、不需要付出、更不需要冒險，只要輕輕點頭，便可坐享永久屬性加成，實力大幅進階，是無數求生者無法抗拒的誘惑。
林清看著老者掌心中的橙色光團，“我拒絕。”
自古以來，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無價，無價。
可以是沒有價格、免費的無價，也可以是昂貴到不能用價值衡量的無價。
就算是最開始在紫藤樹林給予林清萬靈共鳴訣的那個聲音，還有作為她寵物的族人的琉璃閃蝶一族，給她的這些資源都是有代價的。
她們投資以前一無所有的她，她有能力之後完成當初的承諾。
更何況，進入第十層後，副本面板隱藏沒有一絲關於這裡的線索，和第九層有點相似。
恐怕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自然樹的生機，不該歸於私囊，該歸於天地、歸於鈴蘭星系、歸於靈族本源。”
老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說什麼？”
“你應該是來自虛空的汙染能量。”
林清平靜地說，“你偽裝成靈族族長的樣子，想要騙我帶走自然樹的能量。你體內的灰色霧氣，那是熵增之潮留下的虛空殘留物。靈族的氣息是溫暖的、有生命力的，而你……”
”。朽腐和冷冰著帶息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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