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海進來!”
說這句話,趙鈺多少帶一點火氣。
他倒要看看,大哥都留了什麼話給他!
林海進來了,面無表情的轉述了趙昀的話,然後轉身便離開了青竹居。
趙鈺愣住了,喃喃道:“做長嫂的,理應為弟妹的婚事操心?”
希望大哥說的是真的,也希望大嫂真的能做到。
趙鈺想到後面的話,趕緊去找趙文麗。
趙文麗正窩在房間裡面生悶氣。
剛才,她聽到貼身丫環告訴她:“二爺抱了一個很大的木盒子,去了松月閣,木盒子裡面裝的是金銀珠寶,應該是將木盒子送給世子和世子夫人。”
她聽完立馬便跳了起來:“二哥為什麼要送那麼多金銀珠寶給他們?”
“二哥是不是傻!難道二哥和母親離開侯府,不是他們害的?怎麼還要感激他們?”
“我是他的親妹妹,他就不能送給我嗎?”
“他們毀了我的婚事,難道不該給我金銀珠寶做補償嗎?”
丫環勸她:“奴婢猜測,二爺和侯夫人給松月閣送禮的意思,是想請松月閣那位不要欺負小姐你。”
趙文麗聽到這話更加生氣:“松月閣那位,是什麼身份?她一個破落戶的女兒,還敢欺負我這個堂堂的侯府小姐?”
“哪怕是大哥現在向著她,我也不怕她!大哥現在無非是因為她新鮮,才會護著她,等大哥回了軍營,很快就會忘記她,看她能神氣多久!”
貼身丫環趕緊捂住她的嘴:“小姐別說這樣的話,要是傳到松月閣,小姐你不會有好果子吃。”
“二爺和侯夫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奴婢是為小姐好,求小姐千萬別再說松月閣的壞話。”
“別以為咱們這邊離松月閣遠,奴婢聽說世子夫人厲害得很,侯府每一處都有她的眼線。”
這些話,成功鎮住了趙文麗,她閉了嘴。
趙文麗也知道自己今非昔比,沒有了母親和二哥的庇護,她再也不能為所欲為。
趙鈺來的時候,趙文麗還在生悶氣。
貼身丫環趕緊來報:“小姐,二爺來了。”
即便是親兄妹,按規矩趙鈺也不可以隨便進妹妹的閨房,他明知道妹妹在房間裡面,也只能在房門外等待。
“跟他說,我病了!”
趙文麗對趙鈺有氣,乾脆裝病。
她衣服也沒脫,便上了床,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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