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蛋，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來重逢。
坦誠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傷了溫泠的心？
可是他還是害怕，如果溫泠想起以前的事，會不會根本就不會接受自己。
兩個念頭拉扯他的理智，他已經快要瘋了。
他腦子亂極了。
任何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他甚至想，如果溫泠要再離開他。
那就把她綁在身邊。
這輩子，他倆都要綁在一起。
鬱執抱著溫泠回到家，輕輕放在床上。
又折返去洗手間，拿了溫熱的毛巾過來，給溫泠擦了臉，再去擦手。
擦拭乾淨，他剛要起身，卻看到溫泠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鬱執一僵，放下毛巾，傾身去看她，聲音乾澀而沙啞，“寶寶，我吵醒你了？”
溫泠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迷茫的眼睛，似是看著他，又像是透過他看別人。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溫泠的聲音染了醉意。
鬱執渾身的血液倒流。
某一個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以前的溫泠。
一時之間，他甚至分不清，溫泠是在問他現在，還是在責怪過去的他。
鬱執眼底一熱，眼淚竟不自覺地滑落，雙手抓住溫泠的小手，抵在嘴邊。
輕吻她的指尖。
“寶寶，對不起。”鬱執聲音哽咽，“都是我的錯。別不要我，好嗎？”
鬱執低頭壓在溫泠的肩頭，輕輕蹭了蹭，帶著撒嬌的意味，“求你、求求你。”
溫泠其實根本沒醒，她只覺得一個輕輕的力道壓在她的肩頭。
鼻尖都是鬱執身上熟悉的氣息，讓她很安心。
可是鬱執不是出差了嗎？
怎麼可能回來？
啊，又做夢了嗎？
又是這樣的夢。
鬱執在夢裡又聽話，又帶著若有似無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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