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在這個戰亂頻發的年代,百姓們生存本就艱難,如果再帶著一個有缺陷的嬰兒,那豈不是雪上加霜?!
在這個以農耕為主的時代,身體有缺陷不能勞作的話,基本上很難生存!
這也就是古代為什麼這麼多近親結婚的,但看起來有缺陷的小孩卻是很少,因為他們只要一生下來,發現有缺陷的話,基本上就已經被拋棄了,根本不可能有長大的機會!
“陛下,老臣……萬死啊!求……陛下降罪!”甄權看到李二怒髮衝冠的模樣,自知理虧,急忙躬身到底,顫巍巍的說道。
他因為太過激動和惶恐,說話竟然都有點不利索了!
李二見狀,不由在心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知道這事還真的怪不得甄權,因為幾百年來近親結婚的例子簡直數不勝數,而近親不能結婚的理論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來。
可見大家壓根就對此事已經習以為常,並不覺得近親結婚有什麼問題。
“行了,甄太醫,趕緊平身吧!朕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如今知道這個理論也並不晚!”
李二望著面前這位兢兢業業,頭髮花白的老太醫,那因為躬身太久而顫抖不已的虛弱身體,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語氣較為柔和的說道。
“老臣謝陛下隆恩!”甄權聞言,顫顫巍巍的起身,感激涕零的大聲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事的嚴重性,如果真要追究起來的話,這責任還真的要由他們太醫署來背!
畢竟他們本就是醫者,出了這麼大的么蛾子,作為太醫的他們,難逃其咎啊!
“父皇,母后,這事真的不能怪甄太醫!他這兩天可是為了這事一天一夜沒閤眼了,他付出的辛苦遠比要比兒臣付出的多得多!”
李麗質見狀,連忙走前幾步,急聲說道。
李二聞言,頓時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他當然知道甄權年事已高,其實早已到了告老還鄉,頤養天年的年紀,可他卻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兢兢業業十年如一日的在太醫署鑽研醫術!
這種專門利人,毫不利已的無私奉獻精神,他李二打心裡就非常佩服。
“對了,父皇,這個近親不能成婚的理論,是兒臣在秦家大郎的口中聽到的。”李麗質接著說道。
原來真的是那小子鬧出來的么蛾子,看來自己的直覺還是挺準的!李二聞言,不由搖頭失笑。
“長樂,為什麼那秦家小子會跟你說這些?”旁邊的長孫皇后見狀,好奇的問道。
“額,這個……”李麗質聞言,不由臉色一僵。
這個讓她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自己因為不想嫁給自己的表哥長孫衝,所以自己想方設法的想把這樁婚事給攪黃。
而自己那天對那壞蛋死纏著不放,非要讓他給自己想一個辦法不可,那壞蛋無可奈何之下,才把這套理論告訴了自己。
自己要是如實把這些說出來的話,以父皇那火爆剛烈的脾氣,那自己豈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李麗質清了清嗓子,開始編了起來,脆聲道:“父皇,母后,這事情是這樣的,兒臣之前溜出宮的時候,聽到街頭百姓議論。
說一戶人家生了小孩,可那小孩怎麼打他都不哭,過了幾天才發現這個小孩其實是個啞巴!
兒臣前幾天剛好碰到了秦家大郎,所以便把這件奇聞趣事告訴了他,那秦家大郎聽完之後,便把他的這套理論告訴了兒臣。
”!妹兄表是的真還來原婦夫對那現發才下一了查去面後,的信不是臣兒初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