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附議!”
…………
王珪話音剛落,王姓七望一系的官員紛紛出列,大聲附和道。
“老烏龜,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在想著推卸責任?簡直無恥!”此時武將陣營中的盧國公程咬金見到這一幕,連忙跨步而出,指著王珪的鼻子,一臉氣憤的怒斥道。
“盧國公,此事由你何干?你這個粗魯的匹夫!”王珪聞言,頓時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怒聲道。
“直娘賊!我看你們是心虛了吧?你們這幫敗類!以本國公看來,就應該把你們這些狗雜碎拖下去全部砍了!”
此時,武將陣營中又跳出了一名鐵塔般的巨漢,指著五姓七望一系的官員,大聲吼道。
“尉遲老黑,你……”此時的王珪氣得臉紅脖子粗,話都說不利索了。
沒錯,這名膚色黝黑鐵塔般的巨漢便是鄂國公尉遲恭!
“陛下,王珪老兒隨意攀咬,推卸責任!請陛下斬了此僚!”河間郡王李孝恭跨步走出,朗聲說道。
“臣附議!”
“臣附議!”
………………
一時間,整個朝堂亂作一團,五姓七望一系官員和李二嫡系武將陣營互相攻訐!
“肅靜!朝堂之上,不可喧譁!”王德老太監見狀,連忙張嘴施展尖銳音波功鎮壓。
不到片刻,整個朝堂便鴉雀無聲!
“陛下,老臣以為,三原、渭南、昭應、高陵、這四縣災情究竟如何?此時爭吵這個沒有意義!等各縣災情邸報上報,便知分曉!”房玄齡見這場鬧劇暫時結束,連忙跨步走出,拱手說道。
“嗯,房相此話甚是有理!”李二聞言,剛才那黑如鍋底的臉色才稍有好轉。
此時的五姓七望一系官員卻是一個個面露忐忑之色!
“王大人,眼下這情況該如何是好?”站在王珪旁邊的一位官員,小聲問道。
“先別慌!靜觀其變即可,不過要是那雲睿小兒說的是真的,那可就真的是麻煩了!”王珪先安慰了一句,隨即也是一臉憂愁之色。
要知道剛才討論災情最為嚴重的這四個縣的縣令,都是他們這些世家推薦上去的,說白了這四個縣令就是他們五姓七望一系的官員!
在這之前,世家就已經跟這四個縣的縣令打好了招呼,莫要聽信謠言,至於抵禦蝗災之事隨便應付即可!
其實他們也在賭,畢竟長安周邊發現大量蝗蟲卵是事實,往年只要是乾旱都會爆發一些不痛不癢小規模的蝗災!
但如果這次沒有爆發特大蝗災,那他們就有理由彈劾那秦家小子妖言惑眾,勞民傷財!
這一條罪名要是坐實的話,當今天子李世民都保不了他!
但如果他們賭輸了的話,也將會付出同樣的代價!
一旦追究起來,這四個縣的縣令保不保得住先不說,作為指使者的世家也將罪責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