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狂妄!”大儒席上的鄭明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火氣,“砰”的一聲,一拍桌子,怒聲喝道。
“秦小侯爺這麼大的口氣,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就是!一個時辰就作出了百首詩詞,今晚這場詩會定會成為一段千古佳話!”
“秦小侯爺今夜一首詩詞都未作出,竟然還如此大言不慚,簡直可笑至極!”
…………
在場那些世家舉薦的才子見狀,紛紛出聲附和道。
“呸!你們這些跳樑小醜,就會人多欺負人少!讀書人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劉仁實見這群人如此不要臉,氣的是哇哇亂叫。
“就是!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段瓚附和道。
而此時的秦懷玉氣的是臉色漲紅,要不是劉仁實和段瓚兩個憨憨拉著,估計早就衝上前把崔林給按在地上摩擦了。
李白衣和慕容君媱俏臉之上都佈滿了深深的擔憂之色,美眸一直注視著臺上那道俊朗挺拔的身影。
一行來的也就只有程處亮依舊是老神在在的喝著小酒,吃著糕點,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大哥,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懷道哥?”程處雪見狀,連忙起身走到自家大哥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急聲問道。
“擔心他幹啥?你們跟懷道兄弟相處了這麼久,他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你們幾個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坐著看戲就成!”程處亮慢悠悠的喝完了杯中之酒,撇了自家小妹一眼,接著,他抬眼望著桌旁坐著的幾人,嘿嘿一笑。
幾人聞言,沉吟了一會,好像確實也是,但心裡的擔憂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懷道,這可怎麼辦呀?他們作了一百多首詩詞,你……”此時舞臺上的霍小玉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緊張的反握住自家情郎的大手,因為太過緊張,整個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而另一邊的陸冰心也是緊張的不行,櫻桃小口微張,一雙小手死死的抓著秦懷道的衣袖,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雪白晶瑩的手指骨關節都微微泛白!
大儒席上孔穎達和陸德明一行與他相熟之人,此時也是目光擔憂的望著他。
這可是整整一百多首詩詞啊!詩詞的質量先不說,但這數量就足夠恐怖!這秦小郎君就算再妖孽,估計這次也懸了!
“好啦!兩位娘子莫要擔心!看夫君我如何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秦懷道拍了拍兩位嬌俏佳人的玉手,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便抬手解下腰間掛著的硃紅色酒葫蘆,拔開塞子便“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
這場景怎麼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臺下的崔林見到他這招牌式的動作,心裡沒來由生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作詩先喝酒!大家快看,秦小侯爺要作詩了!”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道驚呼聲。
大廳眾人的目光也是齊刷刷的往秦懷道身上聚集而來。
“額……那個抱歉!冒味問一句,這第一首詩的題材是什麼來著?”秦懷道喝完酒,想了一會兒,看著臺下眾人,開口問道。
這……不知道什麼題材,你在這裡擺什麼造型?
臺下眾人聽到他的問話,心裡不由一陣無語。
孔穎達聽到自己這個弟子的問話,心裡就不由一陣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