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兩日,安排妥當了便動身,你也無需為我操心,快去洗把臉吃晚飯,天色不早了。”夏盈盈柔聲催著,推她出門。
夏嬉嬉用袖口擦乾眼淚,慢吞吞地扶著木欄下樓。
前院有些許嘈雜。
紫姨太站在院門處,與門外一個高挑個子的紅衣女子說話,金叮和金鐺則侍立在門兩側。
夏嬉嬉聽到了迎蓉那尖細的嗓音,辨認出紅衣女子正是晚蘿館的馮姨太,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當下也顧不得洗臉吃飯了,徑直拐進一間耳房,從地下通道快速逃竄至西宅鳥籠房。
“密道里有大耗子追你不成?跑這麼急!”金元寶見她慌里慌張的樣子,打趣道。
“我何時怕過耗子?”夏嬉嬉撫著胸口,走到餐桌邊。
金元寶總會給她留一份飯菜,今日擺的全是酸甜口味的開胃菜。
她坐下來,夾起一團糖醋魚卷送入嘴中,一邊吃著,不由抱怨道:“今兒早上碰到方末嬋,非要攔我!問如何才能找到明檠,我哪裡曉得!”
她氣呼呼地又夾了塊荔枝肉,就著米飯扒了兩口。
“方末嬋上頭全是哥哥,方伯伯老來得女,對這個獨女甚是嬌慣,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大多都由著她。”金元寶歪在一旁喝茶,不鹹不淡地聊起家常。
“金迎蓉和方末嬋向來不對付,今早幫我出頭,結果……”夏嬉嬉仍鼓著腮幫,聲音卻低了些,“她竟編排我傾心於……宋乾,周圍人聽了都笑話我,我一時沒忍住,與迎蓉撕扯了一番……誰知她惡人先告狀,這會兒正拉著馮姨太找我阿孃理論呢!”
“等等,她編排你和誰?”金元寶似乎對後續的事不太在意,只想確認一下前面提到的人名。
“就是金叮和金鐺誤把宋乾揹回藕香舍的那天,被迎蓉瞧見了!她當時什麼也沒說便跑了,哪成想今日竟拿此事來說嘴,編排我什麼……少女懷春,讓金叮金鐺把俊美的宋公子打暈了帶回家,簡直是胡說八道!”
“啪”的一聲,夏嬉嬉放下筷子。
“原來如此……”金元寶眨眨眼,繼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哎喲……”
夏嬉嬉眼中的怒氣還未散,怔怔盯著他。
金元寶察覺到氛圍不大對,立馬收起八分笑:“確……確實,太不像話!怎能胡亂造謠呢!?改日若再碰到那蹄子,本少爺一定替你好好教訓她!”
“迎蓉今日還說了一事……”夏嬉嬉猶豫著,支吾道,“她說……你整日遊手好閒,從未……上過學堂。”
“嘿!這小蹄子膽兒挺肥啊!竟敢編排到本少爺頭上來了!”金元寶忽地跳了起來。
他湊近一看,才發現夏嬉嬉眼周有些浮腫,紅紅的。
“喲!你哭過了!為這麼點事兒,犯得著嗎?”
“沒……沒哭。”夏嬉嬉否認,抿嘴看向別處。
“嗐……”金元寶似是嘆了聲,摸著下巴尋思了會兒,問夏嬉嬉,“據你所知,道同書院有幾個學部?”
“六個呀。”夏嬉嬉脫口道。
“不對,是七個,”金元寶嗤地又笑了,“還有一個隱秘學部,一般不對外招生,所以,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夏嬉嬉目光微瞪,輕聲問:“是……什麼學部?”
“修道部,在清靜臺,”金元寶並不避諱,斜眼揚著瞧她,“改天帶你溜進去轉轉!想不想去?”
。應答然欣嬉嬉夏”!去……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