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夏嬉嬉又道,“你不是說我會吸乾男子精氣的麼?你……你就不怕……死?”
“死又如何?總比活著被氣死了強!”金元寶低頭,手裡擺弄著一個半透明的奇怪小袋子。
夏嬉嬉見狀,驚道:“我……我還未準備好,你能不能再等等?”
“等等?再等下去,只怕你和宋乾連孩子都有了!只怪我從前太慣著你,竟敢趁我不在的時候跑去嫁人!”
金元寶嘴上雖罵罵咧咧,眼底卻已盡是情慾,俯身湊到她耳邊,柔聲道:“嬉嬉,你若不想要我死……我便不會死……”
夏嬉嬉心知這回橫豎躲不過了,眼睛一閉,下一刻,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
捱了良久,雲雨方歇。
末了,元寶伏到她身側,喘息了片刻,又將摟她在懷中,似安撫般捧著她的臉細細親吻。
夏嬉嬉只覺渾身乏力,偎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密室中異常寂靜,一絲聲響也無,夏嬉嬉從未睡得如此安穩過。
醒來時,元寶已不在身旁,離床榻不遠處,靠牆擺著恭桶、紙簍、洗漱架、梳妝檯,並一隻盛滿熱水的沐盆,水面上還飄著些玫瑰花瓣。
夏嬉嬉覺著腰背有些痠軟,緩緩坐起身,下榻時瞥見素錦床褥上染著一小灘殷紅的血跡,不禁望著出了會兒神。
她怔怔地將身上衣衫褪盡,行到沐盆邊,浸入溫熱水中泡著。
剛仰頭靠在盆沿,便聽石門輕響,元寶手裡拿著幾件衣裳鞋襪進來。
夏嬉嬉忙縮排水中,只露個腦袋在外,嗔道:“我洗完你再進來。”
金元寶自顧往裡走著,笑道:“你身上哪處我沒見過?倒害起羞來。我特地給你送衣裳,那些黑衣人手粗,怕他們不小心弄壞衣上的絲線。”
他將一套精緻的內外衣衫並鞋襪置於榻邊,瞥見一旁嬉嬉剛褪下的舊衣,不由得撇了撇嘴:“宋乾就給你置辦這等便宜貨色?我拿去扔了啊!你何時這般能將就了!真是……”
說著,將那幾件舊衣胡亂一卷,抓在手中,氣呼呼地轉身出去了。
待石門合上,夏嬉嬉才自在地沐發洗身。
將自己收拾妥當後,她走到床榻邊,將元寶送來的衣裳鞋襪一一穿上。
這衣裳從裡到外連同鞋襪,皆是上好的錦緞,粉藕色底子上點綴繡著些蓮葉荷花,繡面針腳細密、工藝上乘,鞋面上還鑲嵌著珍珠寶石。
難怪他不放心讓黑衣人送來,夏嬉嬉穿戴整齊後,行至梳妝檯前對鏡照了照,心下暗歎:果然還是元寶出手闊綽。
她不知如何出去,在密室中等了片刻。
卻見那石門突然開了,金元寶神色匆忙地進來,牽著她便往外走,邊走邊道:“宋乾帶人搜過來了,你且去先前那間密室避一避。”
說話間,金元寶尋到一處暗格,旋動機關,看上去與牆面嚴絲合縫的石門便開了。
“我去把他們引開,你在裡面藏好,不管聽到外面有什麼響動,都別出來!”金元寶說著,將她抱在懷中,在額上親了親。
“元寶,打不過就跑,別傷著自己。”夏嬉嬉輕聲囑咐。
“我曉得,”金元寶又在她頰上親了親,笑道,“你穿這身真好看!”
。了上合即隨門,中門石進送嬉嬉將他,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