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便交給你!”夏嬉嬉爽快應道。
金元寶立時朝宋乾白了一眼,語氣頗嫌:“不說勸著點,就會煽風點火!”
明檠諫言道:“此舉並非上策,還望陛下三思慎重。”
“我只說一試,若有不妥,自是不用的,”夏嬉嬉回他話,又道,“正好有樁事要與明大人商議……”
她抿了抿嘴,似有些難言,正自斟酌。
明檠作出洗耳恭聽的樣子:“陛下請講。”
“就是……”夏嬉嬉支吾道,“若殘金身中,有作奸犯科,犯下不可饒恕罪孽的男幻。就不要像……畢律香那樣費盡修為趕走了,只管將他們送往尚可生育的全金身女幻處,也好……物盡其用。”
明檠聽聞此言,面色變換不定,似憋著笑,嘴角略抽搐地應道:“臣……遵旨。”
金元寶暗自嘆道:“哎……跟著我愣是學壞了,一肚子歪招!”
這時,擂臺上已分出勝負,兩組中落敗的兩名男幻,愁眉苦臉地行至看臺前,卻不去挑選幻女,雙雙向女王行禮哀告:“陛下,饒了草民吧?”“陛下!草民也不想早死,求陛下收回成命!”
“大膽刁民!”金元寶起身厲喝,“所謂君無戲言,豈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更改的!”
兩名男幻仍是杵著不動,巴望著事情尚有轉圜餘地。
“元寶坐下。”夏嬉嬉悄聲示意,狐疑地打量著那兩名男幻,問道:“全金身男幻與女幻在藪內婚配,男幻不過折損一些修為,何至於早死?你們可別想扯謊誆過我去!”
兩名男幻急忙分辯:“草民不敢扯謊!”“幻女若存心吸乾草民修為,草民必死無疑!”
“陛下,他們確是在扯謊!”臺下女幻們紛紛出聲辯駁:
“民女雖有些許修為,但不可能一次吸盡他百年修為!請陛下明鑑!”
“陛下,幻族男女的青壯年期尤為漫長,想是這些年輕男幻尚未逍遙快活夠,不願早早承擔重任罷了。”
“全金身男幻若損耗修為,自可重新修煉補回。即便修為盡失,也沒那麼容易死!”
“不過是些自私膽小的鼠輩!實乃幻族之恥!”
男幻這邊聽她們越說越不堪,忍不住喧譁起來:
“你當修為是那般容易煉回來的麼!”
“就是!我憑什麼將修為白送給一醜貨!”
“何止是醜!她們能有此等修為,天曉得經歷過多少男子!也不知是誰無恥!”
“我也不願找又醜又破的貨色生兒育女!當真晦氣!”
雖說他們是互相對罵,夏嬉嬉卻越聽越氣,起身衝至臺前,朝他們喝道:“都閉嘴!”
男幻們一下安靜了,女幻們也沒再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