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夏嬉嬉一驚,未及反應,那人已將她緊緊抱住,嘴裡喚著:“娘子,是我。”
她才知是元寶,便沒動彈。
宋乾隨後進屋,將寢宮裡的燈點亮了幾盞,正好能照清三人。
“凡間的事情都辦好了?怎去了那麼久?沒傷到哪裡吧?”夏嬉嬉從元寶懷中翹起腦袋看他,又看了看宋乾,但見二人安然無恙,只是神色略顯疲乏。
金元寶將下頜擱到她肩頭嘆道:“哎……情況比想象中複雜許多,耽擱了數日。”
“我好的很,沒受傷,倒是你,我不在的時候,沒人欺負你吧?”他柔聲問著,將嬉嬉移到亮處仔細端量。
夏嬉嬉感覺宋乾意味不明地盯著自己的臉色瞧,不自在地避開目光,眉頭輕蹙氣憤道:“明檠欺負我!他也離藪好多天了,丟下一堆雜事!忙得我每天帶著倆侍衛到處飛,連喝水吃飯的工夫都沒有!”
宋乾扯了扯嘴角,緩聲道:“陛下莫惱,待臣歇一晚,明日便幫著分擔一些雜務。”
“好,我看你們也累了,早點洗了歇息吧?”夏嬉嬉回道。
“遵命,”宋乾一笑,招呼元寶,“金大人不如同我去樓下洗漱?省得在寢宮進出端水,打擾陛下安寢。”
“行,我下去洗,娘子稍等一會兒。”金元寶應下,隨宋乾一道出了寢宮。
夏嬉嬉這才進浴房,如廁後簡單洗漱了一番,方回到榻上。
約莫等了半個鐘頭,元寶換了寢衣躺入錦被中抱她。
夏嬉嬉以為元寶會像往常那般親吻撫摸半晌再入睡,可他沒有,僅是靜靜抱著自己,便安然沉眠。
許是太累了吧……夏嬉嬉心想著,亦閉眼睡了。
至凌晨時分,她忽而醒了,看著身旁肌膚白皙、氣息柔和、仍在睡夢中的元寶,沒忍住親了親他的眉眼、臉頰,而後慢慢地撫摸他……
金元寶似以為在做春夢,舒適地輕哼著,漸醒來發現身上寢衣都被解開了,摟住正在肆意點火的嬉嬉笑道:“哎呦,小娘子獨守空房這麼些天,想我了吧?看把你饞的!”
話未言盡,便把她壓在了身下……
一兩個時辰後,半月的黑夜結束了,迎來半月的白晝,屋外已天光大亮,夏嬉嬉仍纏著元寶,猶不知饜足。
她再一次癱軟下來,嬌喘不已時,元寶忽怪叫了聲,驚慌問道:“娘子?可有感覺到腹痛?”
“有一點點,不算很痛,怎麼了?”夏嬉嬉疑惑地望向元寶盯著的床褥,那裡有一小塊粉紅色的血跡。
“娘子,你月信多久沒來了?是不是過日子了?”金元寶一邊問,一邊替她將寢衣穿上,被子蓋好。
夏嬉嬉一愣,皺眉道:“我不記得了。”
金元寶輕柔地執起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脈上,叮囑道:“娘子安生一會兒,別亂動啊?”
未幾,他眸光大亮,顫手捧著嬉嬉的臉猛然一親,激動道:“像……像是喜脈!”
“啊?”夏嬉嬉還未反應過來,金元寶已急急穿好寢衣下榻,興興頭奔了出去:“我找宋乾上來再診脈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