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嬉嬉用了少許餐食,吩咐房中侍立的素菊與素蘭去協助金大人配藥。
兩人應聲出門,她自進浴房洗漱更衣,收拾清爽後,隨手拿了個玉雕的玲瓏球,躺到榻上把玩。
過了好一會兒,元寶才上來,沐了頭髮,換了寢衣,顯是在樓下洗的。
“喲!娘子在玩球呢?”他探身笑道,掀開錦被挨著嬉嬉側臥下,又悄聲耳語,“球好玩,還是我好玩?”
夏嬉嬉斜他一眼,佯裝不懂,戲言道:“球我會玩,你如何玩我卻是不知。”
“無妨,相公教你便是。”金元寶咧嘴壞笑,取過她手裡的玉球丟到一邊……
事後,夏嬉嬉揉著痠痛的手臂,背過身去懶得理他。
金元寶下榻清洗了一番,方躺入被中,心滿意足地摟著她歇了。
次日早朝前,夏嬉嬉於殿後雅室,與首輔明檠、次輔宋乾商定朝會議程,末了就自身有孕的事,詢問他倆是否需告知群臣,公佈出去。
沒想到二人皆有異議,認為此時公佈不甚穩妥,即便身形已顯,也不必主動提及,最好待到安然分娩後,再昭告天下,舉藪歡慶。
夏嬉嬉聽他們如此說,只好暫且按下不表。
金元寶將宮裡的一應內務打理妥善後,便獨自飛出了幻藪。
至第三日午間,他方回宮,興沖沖對嬉嬉說:“娘子!我找到了一處絕佳的修煉聖地!”
夏嬉嬉正午休起來,見他蓬頭垢面的,衣衫上還破損了幾處,不由打趣笑道:“哪裡來的花子?竟敢擅闖女王寢宮!”
“好啊!幾天不見,竟不認我了!”金元寶佯裝氣惱,故意貼著她的臉頰親蹭,嘴裡嘟囔著,“娘子,有沒有想我?”
夏嬉嬉躲避不及,忙喚侍女素蘭快去備沐浴熱水,又吩咐素菊取些金大人愛吃的餐食上來。
金元寶與她戲鬧了片刻,待素蘭提著大銅壺回屋,才進浴房梳洗更衣。
夏嬉嬉自去書房批閱奏摺,伏案半個鐘頭後,抬眸見元寶髮絲飄逸,換了乾淨衣裳,端著一托盤膳食,邊吃邊尋進來。
“你說那處修煉聖地在哪裡?”夏嬉嬉問。
金元寶懶懶地歪到書案旁的圈椅中,手拿一截羊排啃著,語帶歡喜道:“在凡間與異獸藪交界的一棵千年矮樹上!那裡同時具有凡間的慢時辰與異獸藪的高強靈氣!且離鳥族不遠,聽說我生父未覺醒人身時,便是在那棵樹上修煉的!”
“樹上?”夏嬉嬉面露憂色,“你可是人身啊!又自小過慣了金尊玉貴的少爺日子,如何受得了在樹上風餐露宿地度日?”
“哎……娘子還是心疼我的!”金元寶笑嘆道,“那樹上有座小木屋!我一人住足夠了。”
“有木屋!”夏嬉嬉眸光一亮,想了想道,“這樣,你把自己平時用慣了的小玩意兒都帶過去!再添置床榻、衣櫃、桌椅、洗漱物件、爐子、鍋碗……”
她垂眸細數,尋思著有無遺漏,元寶忽而噗嗤一笑:“娘子不必勞神,瑾鳶大姐一聽我要在那木屋裡修煉,已將能添置的都置辦進去了!”
“喔,那便好。”夏嬉嬉聞得此言,方安下心來。








